和这天后,和许一寒**成了路陈驰追求极限的另一爱好。
路陈驰知道自己焦虑恐惧,但焦虑与恐惧越过他能承载的界限后,反而带给他别样的快感。
每次许一寒掐住他脖子,窒息感涌上脑门时的眩晕和生理反应,都让他觉得他好像杀死了自己。
他感受焦虑,又体验着恐惧,
他跨越了禁忌,得到了那一瞬间的空白,他也杀死了自己,让自己沦为了一个只知繁衍本能的动物。
色||情是对个体死亡的另类追求,又是对生命最保守的复刻。
和许一寒弄的时候,路陈驰又感受到自己活着,鲜活张扬地活着。
像动物,不知廉耻,感受到死亡和恐惧时,下意识依靠繁衍本能活着。
路陈驰迷恋上了许一寒带给他的窒息和疯狂,也沉迷于宴会的喧闹和他窥探到前程的荣光。
宝光璀璨的水晶吊灯、高脚杯碰杯时一声脆响、喧闹聒噪的音乐、此起彼伏的掌声………还有许一寒在他耳边低吟……
………纸醉金迷。
“我爱你。”
但许一寒对他一遍遍说——
在B市的三天旅游,很快到了尾声。
最后一天晚上,阎之之请客吃大排档。
快吃完饭时,阎清清给阎之之打电话,说是阎清清打的电话,但问的话是阎之之父母一字一句教的,核心绕不开钱。
问阎之之为什么辞职,又问她手头有多少钱,一阵虚情假意关心后,又让阎之之掏钱给阎清清读书费和生活费。
阎之之胡乱敷衍几句,说忙,匆匆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她又是一阵唉声叹气:“我还没和他们说我赚了多少钱。”
“你和他们报五分之一。”许一寒站着消食,对阎之之说。
她食指摸路陈驰颈后被绳子勒出的红痕——凹凸不平的勒痕。
………这么久还没消?
许一寒瞥向路陈驰。
路陈驰靠着椅子喝了口饮料,留意到她目光,朝她看了眼:“怎么?”
“十分之一也行,”许一寒对他微笑表示没什么,她放下手,“就当试探,看你爸妈会不会吞了你所有钱,不顾你死活。”
“他们要是真吞了,”许一寒说,“我觉得你有必要考虑和你父母断绝关系。”
“马上快毕业,”阎之之说,“我花钱的地方多,他们开口闭口钱,但实际上不会要我拿钱回去。”
“不一定,”许一寒说,“之之,你多为自己考虑。”
阎之之盯着玻璃杯里的酒,半晌应一声。
他们选的大排档离酒店近,车都不用开,直接走过去,就当饭后消食。
吃完饭,路陈驰送她们回酒店,阎之之和李璃在前面走,他们在后面。
就这么走着,路上碰到个男的,摇头晃脑看到许一寒时还多看了眼。
路陈驰搂住她肩膀往怀里带,睨了那男的一眼。
那男的眼观鼻鼻观心,头也不晃了,快步离开。
刚才的电话是阎清清打来,阎清清已经放了假,在家写作业。
路珠明比阎清清小,但差不了几岁。
一连几天没见到路珠明,许一寒问:“你妹呢?来这边三天都没看到她。”
第67章兜底
路陈驰沉默半天,才把路珠明被孙右仪带走的事儿给她说了。
路陈驰低头苦笑:“你会不会觉得我这个人挺烂的。”
贪生怕死是本能,也是人性。
“我没有立场去指责你,”许一寒往前走,把手揣兜里,围巾没系紧,冷风灌进去吹着脖子,“路陈驰,如果你以为的那些是真的,你妹妹会觉得你抛弃了她。”
“你之后想恢复关系会很困难。”
许一寒这话说得很直白,几乎挑明了他这些天故意漠视的一些东西。
就像李清云抛弃他一样,他抛弃了路珠明。
路陈驰躺床上又翻了个身。
路珠明以后会和他一样。
……或许比他更糟,至少他还有李念昂向着他。
过几天,路陈驰还是回了趟C市。
他见到路珠明是在医院,和孙右仪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