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逸风提着酒坛走进来,俊朗的脸上带着酒意红晕,笑着把两坛桂花酿放在桌上,顺手又取出两只海碗:
“王老汉,今天你有口福了,这可是桂花酿!”
叶逸风“哗啦”一声拔开泥封,浓郁的桂花香瞬间冲散了屋里大半腥臭。
王老汉干笑两声,一只手在桌下悄悄按住洛清月的后脑,把她雪白的脸重新按回自己胯下,
另一只手端起海碗:
“叶将军太客气了!”
“来,老奴敬叶将军一碗!”
“咕咚咕咚——”
两人对饮一碗。
桌下忽然又传来
“啧啧……呲……”的细微水声,
洛清月羞耻到极致,但是樱唇再次凑近龟头,舌尖疯狂卷舔起来。
王老汉被舔得浑身一颤,差点把酒碗摔了,猛地吸了一大口凉气:
“嘶——!”
叶逸风抬头:
“王老汉?怎么了?”
王老汉一只手在桌下狠狠揉了一把洛清月三千青丝,把她按得更深,脸上却挤出憨厚的笑:“没……没事!这酒……太烈了!一下呛着了!”
说着,王老汉刚把第二碗桂花酿举到唇边,桌下忽然传来一阵湿热的紧缩。
洛清月跪得更低,雪背绷成一道颤抖的弓,她双手撑在王老汉粗腿上,仰起那张清冷到极致的仙颜,樱唇猛地一张,硬生生把那颗足有五公分粗、比她雪臂还粗的紫黑龟头,一口吞进了喉咙深处。
“咕……呜……!”
洛清月喉间发出极轻的哽咽,却死死含住,喉管被撑得变形,青筋暴起,连雪白的脖颈都鼓出一道骇人的弧度。
王老汉浑身一抖,酒碗“咣当”一声砸在桌上,桂花酿洒了他一手。
“吸——!!”
王老汉倒抽一口凉气,粗腿绷得笔直,差点从凳子上蹦起来。
叶逸风诧异抬头:
“王老汉?你没事吧?”
王老汉一只手在桌下死死按住洛清月的后脑,把她按得更深,那根巨棒几乎整根没入她口腔,
龟头直顶喉咙最深处,另一只手却端起酒碗,强撑着笑,声音都在发颤:
“叶将军!这酒……太他娘烈了!一下冲到天灵盖了!”
说着,王老汉猛地灌了一大口,借着酒意掩饰,腰却偷偷往前一顶。
“咕啾……”
洛清月被顶得差点眼泪都流出来了,鼻尖发酸,却死死含住,喉咙疯狂收缩,像在给他深喉按摩,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声。
洛清月内心羞耻不已,她知道,叶逸风就在眼前,只要他低头,就能看见她这副最下贱的模样。
可正是这种极致的羞耻,让她的腿根一阵痉挛,木棒被她自己夹得更深,逼得她几乎要当场失禁。
王老汉爽得黄牙都快咬碎了,表面上却跟叶逸风碰碗:
“来!叶将军,老奴再敬你一碗!”
叶逸风笑着举碗,浑然不觉桌下,他心心念念要守护的清月妹妹,正赤裸跪在最肮脏的王老汉胯下,被一根足足四十公分长五公分粗的巨棒,硬生生捅穿了喉咙,连呼吸都成了奢侈。
叶逸风俊脸微红,醉意上涌,却仍端坐如松,眉宇间尽是少年意气。
王老汉眯着浑浊的老眼,一只手在桌面上端着酒碗,另一只手却在桌下死死按着洛清月的后脑,把她整张仙颜按进自己胯下,那根四十公分、五公分粗的青黑巨棒,几乎整根没入她喉咙,龟头直顶到胃口。
“咕啾……咕啾……”
黏腻的深喉声被酒碗碰撞声掩得若有若无。
洛清月雪颈绷得笔直,青筋暴起,眼泪顺着脸颊滑到王老汉腿根,却依旧疯狂吞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