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呲……”
王老汉低头看着洛清月,看着这曾经只敢仰望的仙子,此刻满脸腥渍、双膝跪在自己胯下,
像最下贱的娼妓,却又美得让人发狂。
王老汉忽然咧嘴一笑,粗黑大手握住巨棒根部,猛地抬起,
“啪!”
那颗比洛清月手臂还大的龟头,狠狠拍在洛清月雪白的仙颜上。
“啪!”
又一下,
龟头重重抽在洛清月的脸颊,留下一道湿黏的红痕,腥臊的液体溅到洛清月长睫上,像最肮脏的泪。
“啪!啪!啪!”
接连几下,巨棒像鞭子一样抽打在洛清月脸上、鼻尖、唇瓣,打得洛清月雪白的脸颊瞬间浮起湿黏的印子。
洛清月却依旧仰着脸,连躲都不躲,只是睫毛颤得厉害,眸子里水光更盛。
王老汉喘着粗气,黄牙咧到耳根,声音沙哑:
“仙子,继续舔。”
“嗯。”
洛清月轻轻应了一声,像最乖顺的奴,樱唇再次贴上那颗还带着她脸颊温度的龟头,舌尖细细描摹。
“啧啧……呲……”
水声又黏又响,在马夫房里回荡。
洛清月一边舔,一边任由那根巨棒一次次抽打在她脸上,抽得她雪白的仙颜湿黏不堪,却越发衬得她那双眼睛澄澈得像要滴出水来。
王老汉看着洛清月这副模样:
“仙子,老奴这辈子值了,能用鸡巴抽仙子的脸……”
洛清月指尖轻颤,舌尖却卷得更用力,像要把这羞辱也一并吞下去。
油灯晃了晃,血月的光从破窗缝里漏进来,照在洛清月的仙颜上,照在她跪得笔直的雪膝上,
照在她被巨棒抽得微微颤动的樱唇上。
最圣洁的月亮,在最马夫房里,被最下贱的鸡巴抽着脸,却舔得越发卖力。
冰魂珠还在风里叮当作响,像无数人在冷笑,为这轮月亮,亲手把自己,抽成了最下贱的夜。
……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脚步声,带着几分醉意的清朗嗓音远远响起:
“王老汉!本将军从城主府带了两坛好酒来!”
叶逸风五分醉,手里提着两坛城主府珍藏的桂花酿,脸上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爽朗。
昨日魔尊降临,他本该挡在洛清月身前,关键时刻却下意识后退半步,反倒是王老汉这个毫无修为的猥琐老汉挺身而出!
硬生生替洛清月挡了魔尊一击。
那一幕,让叶逸风内心触动不已……
在这性命攸关的时刻,相比王老汉平时拿洛清月衣物偷偷自渎,反而没那么重要了……
昨天,叶逸风心里就暗暗记下,以后要对王老汉好点!
这不,刚刚跟白城主喝完酒,叶逸风就带着两坛好酒找上王老汉。
……
房内,两人同时一僵。
洛清月雪白的脸“唰”地失去血色,几乎是本能地松开嘴,玉手撩起桌布,赤裸着身子就往木桌底下钻。
王老汉也吓了一跳,但反应极快,立刻坐直身子,把那根还沾着洛清月唾液的巨棒往桌沿下一压,用破棉袄下摆勉强遮了半截,清了清嗓子:
“哎哟,叶将军大半夜的,怎么还亲自来了!”
话音未落,门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