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像一张最下贱的肉套子,一下一下给他挤压按摩。
王老汉爽得老脸扭曲,却偏要叹一口气,声音带着醉意,又带着故作真诚的感慨:
“哎……叶将军啊,老奴活了大半辈子,最羡慕的就是你了。年轻有为,风华正茂,
在老奴看来,跟仙子……啧啧,天造地设的一对!也就只有你这种俊杰,才配得上仙子!”叶逸风闻言,眼底一亮,俊朗的脸上立刻浮起真挚的笑,举碗便敬:
“王叔说笑了!清月妹妹冰清玉洁,我叶逸风这辈子能与她定下婚约,已是三生有幸!我一定努力!绝对要好好保护她!”
叶逸风连称呼都变了,直接叫王叔。
随后,叶逸风一饮而尽,豪气干云。
王老汉也跟着干了碗中酒,桌下却猛地往前一顶,
“咕啾”一声,
巨棒整根没入,龟头直接捅进洛清月食道。
洛清月被顶得眼前发黑,喉咙剧烈痉挛,眼泪狂涌,却死死含住,连一声呜咽都不敢漏出来。
王老汉爽得浑身发抖,脸上却叹了口气,语重心长:
“唉……老奴老咯,这辈子也只能幻想了,是没指望了……只能看着你们小年轻,替老奴多疼疼仙子,多疼疼……”
王老汉故意把“多疼疼”三个字咬得极重,桌下手掌一用力,把洛清月按得更死,巨棒狠狠在她的喉咙里搅了一下。
洛清月被捅得几乎窒息,腿根一阵剧烈抽搐,木棒被她自己夹得死紧,一股热流瞬间涌出,
顺着雪白大腿内侧流下,滴在冰冷的地上。
洛清月羞耻到极致,却又兴奋到极致。
……
王老汉窥视洛清月,叶逸风怎么会不知道?
洛清月身为大陆第一仙子,那么多人窥视洛清月,王老汉只是其中一个罢了,也就只能意淫一下。
叶逸风作为男人,自然也明白,就算是他自己,有时候都会在房间幻想把洛清月压在身下狠狠的自渎。
只是,没有王老汉做得那么出格而已!
叶逸风想起王老汉偷偷拿洛清月衣物自渎,如果,让王老汉发泄出来,是不是就不会去做这种事?
叶逸风叹了口气,醉意里带着几分男人间的惺惺相惜。
“王叔,我知道你偷偷拿过清月妹妹的衣物……做那种事。”
王老汉心里“咯噔”一下,老脸瞬间涨得通红,手里的酒碗都抖了抖,桌下那只按着洛清月后脑的手也下意识地一紧,把巨棒又往洛清月喉咙里狠狠顶了半寸。
“叶将军……老奴我……”
王老汉结结巴巴,刚想辩解。
叶逸风却摆摆手,俊朗的脸上带着一丝理解的苦笑,声音压得极低:
“王叔,实不相瞒……男人嘛,谁没点念头?清月妹妹那般仙子模样,谁见了不动心?就连我自己……嘿,有时候夜深人静,也难免幻想把清月妹妹她压在身下,狠狠地……咳,胡思乱想一番。”
叶逸风自嘲地笑了笑,耳根都红了,却又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坦荡。
叶逸风看来是喝醉了,不然绝对说不出这种话来!
也难怪,叶逸风刚才在城主府跟白城主喝了两坛,现在回来又继续跟王老汉喝,怎能不醉?
而桌下。
洛清月被那根四十公分、五公分粗的巨棒死死堵住喉咙,
龟头直顶食道深处,连呼吸都成了奢侈。
可当叶逸风那句带着醉意的“狠狠地……胡思乱想一番”传进耳朵,洛清月整个人却像被雷劈中,雪背猛地绷直,喉咙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几乎把王老汉的巨棒活活夹断。
羞耻、震惊、荒诞、刺激,像一把滚烫的火钳,直接捅进洛清月丹田最深处。
原来……
原来那个永远温润如玉、对自己恭敬有加、呵护有加,私下竟然对自己有这么过分的幻想!
原来他也会在夜深人静时,幻想把她按在身下狠狠地操,狠狠地干,把她操得哭着求饶!
洛清月一直以为,只有王老汉这种猥琐的老汉,才敢把那些腥臭的念头摆到明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