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娘,今日竟然都是下了朝,从旁人口中才得知你昨夜做的‘好事’。”
“说!那二皇女是许了你什么东西,拉着你又做了什么祸事?!”
齐凌筱眼神四处张望,支支吾吾的不吭声。
看得齐国公心中怒意一层更胜一层,拿手接连捶打着桌面,暴怒道:
“还不快从实招来!非要老娘打断你的腿吗!”
齐凌筱身子一抖,低声道:“二殿下许我黄金万两,还将……春风楼的花魁赠与我。”
此话一出,更是气得齐国公七窍生烟:“我就知道,你个不成器的东西,眼睛都长在男人肚皮上的纨绔,给你点美色,你就上钩了!”
齐凌筱被怒骂一通,不敢开口反驳,只心里是不服气的。
常言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为何阿娘要如此痛骂她。
齐国公又问:“所以,二皇女带你入宫,都做了些什么?”
齐凌筱泄了气,老老实实道:“二皇女没让我做什么,就是让我穿了身华服,随她一同觐见陛下,还让陛下盯着我瞧了几眼。”
齐国公眉头皱得更
紧,下意识觉得不对:“什么华服?”
“说是长姐从前穿过的衣裳,也不知二皇女从何处得来的。”齐凌筱说着,眼中暗含几分得意,“没想到的是,我穿着也挺像模像样的。”
“哦对了,不知为何,二皇女突然说我与太女殿下有三分相似,然后陛下的脸色就不对劲了。”
“我本来还担心陛下责罚与我,不过陛下却是让我退下了。”
齐国公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骤然大变“你、你说什么……”
她身子趔趄了一下,似有些站不住脚。
看得齐凌筱心头一紧,忙道:“阿娘,您怎么了?”
她忍痛道:“我、我将那万两黄金交于阿娘就是,您莫气坏了身子。”
“蠢货!!”齐国公目眦尽裂,“你可知,你昨夜行径,会给齐家带来多大的灾患!”
齐凌筱神色慌乱:“阿娘,何至于此?”
“快,随我入宫,向陛下澄清此事来龙去脉,不得有只言片语的扯谎,或许还有转圜之地……”
齐凌筱只得应下:“是是。”
即便她再如何纨绔不知事,如今也隐约察觉出什么,阿娘这话绝不是在诓她。
母女二人急忙赶去皇宫,却被告知陛下去了紫宸宫,其余人等一律不见。
紫宸宫。
宫侍尽数被赶出宫门道上,乌泱泱站了一群。在宫中待久了的公公尚且还能泰然自若,不动声色,而年纪尚轻的宫侍难免露出了焦躁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