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澈漂亮的瞳眸里,只倒映出她一人的模样。
符瑾眼底掠过一抹愉悦,慢慢松开手,道:“我让鱼杭去找你。”
沈溪瑜咽了口唾沫:“……哦。”
他立即移开视线,四处看了看,注意到桌上的请柬,指着它问道:“那是什么?”
符瑾:“同僚的请柬,她要成亲了,邀请我们一同前去。”
沈溪瑜:“既是你的同僚,为何我也要去?我又不认识对方。”
他心道,肯定是些五大三粗的武将,想来与旁人的成亲礼差不多,没什么意思。
而且肯定没他的壮观。
符瑾:“是战场上认识的人,你若不想去就不去。”
沈溪瑜这下倒是犹豫了。以前就认识的,如今还是同僚,那应该也是交心好友。
他毕竟是符瑾的夫郎,那日要是让符瑾一个人去,她该不会没面子吧?
思及此处,沈溪瑜改了口:“算了,左右我也没事,那就一起去吧。”
符瑾唇角微扬:“好。”
一时间,两人都没说话,符瑾只定定地看着他。
沈溪瑜拿手摸摸头发,捏捏衣袖,悄悄抬眸看符瑾一眼,又很快看向一旁,支支吾吾道:“那、那我先回去了,点心……都要凉了,我、我还没吃呢。”
符瑾看着他,眼中含着宠溺,语气也很是温和:“嗯。”
沈溪瑜快步走出书房,不自觉拿指尖碰了碰唇瓣,似乎有点肿了,但没觉得疼。
他好奇似的,慢慢伸出舌尖舔了舔,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后,脸唰地红了一大片。
他这是、在干什么呢!
沈溪瑜心虚地环顾四周,没见到半个人影,心里暗暗松了口气,赶紧回了自己院子。
符瑾没说假话,鱼杭没过多久就来找沈溪瑜,他的效率极高,这日晚上,沈溪瑜就知道了舒千与祁瑞成亲的真正原因。
“天哪……”
沈溪瑜心中只觉荒谬,一时间不知道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来。
原来那两人成亲,是为了遮丑啊!
景南王府举办宴会那日,厢房里祁瑞和舒千两人抱在一处,衣衫不整,让那么多位主君公子瞧得清清楚楚,万万是抵赖不掉的。
那日,景南王君的脸色可谓是黑如锅底,赶紧让下人将两人拉开来。
虽然王君下令封了口,参与宴会的公子郎君也纷纷表示不会将此事宣之于口,可那么多人都瞧见了,总不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况且,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即便一时遮掩了过去,待时间久了,事情难免不会败露。
是以,纵使景南王君再如何不乐意,这舒千还是得进王府的大门。
这婚事,也就草草定下了。
明白缘由的沈溪瑜:嗯……实在是一言难尽。
既然不是他担心的那种可能,看来破落户还有的熬,那他就不在乎了。
破落户两口子的事,再如光怪陆离都不为过,不说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