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瑜还是不可置信:“怎么可能呢,不应该啊!”
上辈子,分明到他死的时候,那两个人都没成亲的。怎么这辈子反倒还提前了?
他的重生,难不成还促进了话本里男女主的感情发展?
沈溪瑜脸都黑了。
他甩甩头,试图把那个荒谬的想法甩出去,赶紧问道:“那你可知道个中缘由?景南王君不是不喜欢破落户吗?”
“还有,那位表公子呢?景南王君把人接来,就不管了?”
湘梨摇了摇头,道:“只听得说与前些日子景南王府的宴会有关,但细问下去,那些人神色各异,对宴会上发生的事缄口不言,我实在打听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
“至于那位表公子,我听闻其似乎误入了王府后院的莲花池,感染风寒,如今正卧病在床呢。”
“怎么这么没用?还以为他能给破落户多添些堵呢。”沈溪瑜皱了皱鼻子,忍不住猜测道,“该不会是破落户推的吧?”
他有些不甘心,又问一句:“当真打听不出来?”
湘梨一脸气馁:“回主君,确实如此。”
沈溪瑜只好道:“既如此,那就算了。”
他又躺了下去,目光直直地盯着天空某一处,看似在发呆,实则正仔细琢磨着。
他要怎么做,才能知道那日景南王府发生的事?
竟然能让景南王君一改前态,愿意接纳破落户,肯定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沈溪瑜冥思苦想,大胆猜测。
莫非,是破落户给景南王君送了世间罕见的厚礼,这才讨得了他的欢心?
还是景南王姑娘景南王君突患重病,需要近亲之人成亲冲喜?
难不成,破落户其实是景南王君失散多年的子侄,与祁瑞自幼定亲,如今正要履约?
嗯……
沈溪瑜木着脸,抬手挥了挥空气,实则是挥去自己脑中不着边际的想法。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不行,他一定得知道。
沈溪瑜下定决心,忽然问道:“符瑾现在在哪儿?”
自升了官,符瑾不必日日都去仗院坐镇,有时是在书房处理事务,有时又会去练武场刷剑弄枪,弄得一身汗,沈溪瑜才不喜欢看。
端着点心进来的白陶回道:“主君,家主如今应是在书房,我方才见到庄童进去了。”
“好,那我去书房看看。”沈溪瑜又精神了起来,起身就要往外走。
“主君,小厨房刚做好的云酥,您不尝尝吗?”白陶下意识说道。
沈溪瑜果然停了下来,回头拿了块点心,才快步离开。
书房。
符瑾站在窗前,负手而立。
庄童道:“主子,近日二皇女的人与齐国公府的三小姐私下多有往来,仇相也参与其中,不知所谋为何。”
符瑾:“继续盯着。”
庄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