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瑜,下回再心疼我,就这般安慰我。”
她声音很轻,似在诱哄。
沈溪瑜下意识点了点头:“我、我知道了。”
话音一落,他反应过来,又连忙改口:“谁要安慰你?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语速极快,音量抬高,分明是色厉内荏。
符瑾望着他张牙舞爪的小模样,喉间溢出一声低笑:“好。”
她牵起沈溪瑜的手,亲了亲那泛着浅粉的指尖,缓声道:“阿瑜,我还需进宫面圣,就先走了。”
沈溪瑜觉得指尖隐隐在发热,忙推了推她,道:“知道了,你快去吧。”
符瑾又道:“给你带了点礼物,即刻有人送上。”
沈溪瑜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咬了咬下唇。
哼,许久不见,这人愈发过分了。
砰砰砰——
沈溪瑜一手捂着胸口,红着眼,羞恼不已。
真是的,跳这么快做什么!
“主君,家主带了好多礼物回来,都是给您的!”
衫竹等人捧着东西进来,见沈溪瑜脸红红的,相视一眼,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意。
“主君快看看吧。”
“好多漂亮又新奇的物件,我在京城这么些年,都没见过呢。”
“一个小州的东西,能有多新奇,让你们这么惊讶。”沈溪瑜轻哼一声,“那我就勉强看看吧。”
“主君快看,这一套玉羊摆件多精巧,一共有十二个,主君不正是属羊的么。”
“这琉璃盏也极好看,拿来盛放瓜果,岂不正合适。”
“这个也好看……”
沈溪瑜的思绪很快被别的物件带走,全然忘了最初想做的事。
晚膳时候,符瑾没回来,只让人来递了信儿,叫沈溪瑜不用等她。
沈溪瑜想着,符瑾同陛下应当是有要事相商,想来剿匪也不是什么小事。
直到晚间快就寝时,也没见符瑾回来的身影。
沈溪瑜看了眼天色,狐疑道:怎么还不回来,该不会是在宫中留宿?
若是如此,也该来人同他知会一声才是。
正想着,外头有人来报:“主君,方才家主身边的庄童来了,说是家主今日不回府了,连夜去往颍州,不日便归,还请主君早些安寝。”
沈溪瑜一愣:“什么?”
刚回来又走,那颍州是有什么宝贝在吗?
晚上赶路,不会出什么意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