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寻常的邻居,保持似有若无的距离。
小区公共区域是有专门的保洁打扫的,但是陈亦青有洁癖,有些细节处,比如浇花,柜面灰尘还是要自己来。
她还记得自己的习惯。
陈亦青在心里默默念叨着,恍惚间又在想。
那现在,为什麽又要和他保持距离呢?
安静片刻,空气中响起一声。
“好。”
“看你这麽干练我就放心了。”
方晚嗯了声,“这是我们小员工该做的,陈总。”
陈亦青没回应。
方晚盯着他的眼看了片刻,尔後转身回到自己的屋子。
她的衣服都是提前搭配好的,所以挑选起来并不麻烦。回家前她都想好了,她今天要走甜飒风,她要穿那件漂亮的cos围巾大衣,搭配红色羊绒毛衣。
可刚刚进门前的一秒,一切又全都推翻。
方晚穿了身简单的黑色大衣和黑。。丝。
她讨厌冬天。黑丝于她而言的用途顶多就是保一点点暖,但这是她最後的底线。
脱下来的胸衣和内裤泡在泡沫里,早就辨不清原先洇湿的深色。
方晚盯着它们,脸上不由自主地红了。
—
换好後,方晚二度推门。
很荒诞。
陈亦青还没走。
不仅没走,这次他手里还拿了个新的“武器”。
陈亦青似乎正在浇灌那盆小小的多肉。
方晚挑了挑眉,陈亦青奇怪的行为让她百思不得其解。
他怎麽这麽悠哉悠哉?不去工作吗?居然在上班前还有心情在这儿浇花,打扫卫生?
紧皱的眉宇挤出“你在干嘛”四个大字。
她往旁一扫,却忽地愣住了。
陈亦青的身边,根本没有他之前所说的垃圾。
“……”
方晚凝滞片刻。
空气流动的速度变得很慢,很慢。
温度攀升,烘出淡淡的植物香。
方晚缓缓走到他的身前。
高跟鞋踩在瓷砖上蹦出刺耳的锐响,方晚盯着他的眼睛,“陈亦青。”
“你是不是等了我一晚上?”
方晚攥着包,完全是肯定的语气。
陈亦青盯着她不自觉用力的手,以及无名指那枚情侣对戒。
“方小姐日理万机,我配等你吗?”
“……什麽?”
“上车吧,今天我送你。”
……
有人送是件好事,上班开车完全感觉不到风驰电掣的快感,把这种痛苦的任务交给别人还能多睡十几分钟。
但方晚就是不想顺着陈亦青。
方晚:“你助理呢?”
陈亦青皱眉,“你找他干什麽?”
“让他送我啊。”方晚面无表情地,“你的车技实在太差,每次都弄得我睡不好。”
车技。
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