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与他说了实情,来日要他如何自处?
“这重要麽。”封则俯身去吻他眼角的泪,“蜉蝣难撼树,局面已经铸成,知道的越多,你心里只会越难受。”
他无比庆幸云晦从马背上坠下来失了忆,否则他恐怕终其一生都不敢在人面前说出这句话——“在我这里,你就是个小孩儿。”
寒日冬凉雪,世人大抵不知那名震西北的新锐封鹤循,会蜷缩在这一方乡间矮榻上,同荣国的小馀孽说起这样的情话。
说到底,他也是怕的。
若有一日云晦真的想起什麽来,他便不可能再拥有他了。
一番剖白不知有没有被听懂,云晦“唔”了一声,借着封则襟前的衣服把眼泪蹭干净,然後哼哼唧唧地抱住人的肩膀,咬耳朵似地说:“那我难受……”
“鹤循哥哥你帮忙。”
封则:“……”
天还没有亮,屋里的灯烛将要烧尽了,怀里的人闪着一双泪蒙蒙的眼睛,看向他的眼神满是祈求。
他的脸上逐渐漫上一团云红,呼吸声一声比一声急促,很快就转化为细碎的呻。吟。
他已经完全顾不上自己从前是谁了。
云晦连日病着,那石硫磺留下来的病症数日都没有发作过,积攒到这个时候,已经压不住了。
但封则还是蹙了一下眉心,说:“你还发着烧,不能做那个。”
“可是……可是你可以摸一摸,我很热的。”云晦绞尽脑汁,能说的不能说的全都脱口而出,“肯定会很舒服的。”
封则一笑,先前的思绪也被云晦这几句话尽数冲淡了,他擡手去挑云晦的下巴,唇角勾起,言语轻薄,“小东西,好大的色胆。”
云晦不怕他说这个,在床上跪坐起来,拱着脑袋往人怀里凑,托着沉重的镣铐去解自己的衣带。
亵裤轻而易举被褪到膝弯,油灯烧尽了最後一根引线。
一片雪色阴霾中,封则勉强能够看清眼前人的身形。
那是虚手可握的腰,细嫩莹白的大腿,以及夹在中间流畅圆润的臀。
几个月的牢狱生活让云晦瘦了很多,但身上好捏的地方却几乎没有削减,每每在床榻上都会软成一滩泥水,臀下那片肌肉还会不受控制地发出经久绵长的痉挛。
封则循着记忆里的位置,轻轻擡手,用指腹压上去。
云晦果然应激似地颤了一下,半跪着的腿丝毫受不住力,在封则的手指向下挪动时顺势坐了下去。
屁股压上足腕上的那截铐子,可想而知是很不舒服的,但他生生忍着那阵刺骨的冰凉没有挪动——封则已经在摸他了。
那根生着厚茧的手指像是滑蛇一般,蜻蜓点水似的掠过前面,在他的下半身游走一圈,而後寻找冬日里最温暖的蛇穴。
云晦没忍住,发出极缠绵的一声轻呼。
“叫什麽。”封则轻斥,反手在他身後落下一张,在寂静的雪夜之中发出极清脆的声音,“不是你说会舒服的吗。”
云晦被那药的馀力激得面红耳赤,张着嘴巴费力呼吸,大概是怕封则的巴掌再甩上来,他竟真的不敢再叫了。
只有隐忍难耐而又遍布酥麻的闷哼声。
滑蛇一路探过去,抵挡不住这瀑雪的严寒,本能地向最温热的地方探索。
云晦扭动身子,双目已经完全失焦了。
封则怕真伤了他,觉得差不多了就将手指举到云晦面前让他看,夜极浓,可那映着雪光的莹亮水渍却又那样清晰可见。
云晦满脸通红,不知道是刺激劲儿太大还是被封则的举动弄得羞耻。
封则让他看,贴在他的耳边说:“的确很热,要把我的手指烫到了,又痒又麻的。”
“你还想烫别的吗?云晦。”
风雪声越发大了,乌云镇埋藏在这场厚重的冬雪之下,静谧地找不出一丝声音。
只有小兔子厚重的喘息一声压过一声。
他流着眼泪求人,说自己还发着烧丶说自己错了,说自己不该勾引鹤循哥哥。
还说自己可以是他的“小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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