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让她有些抓狂,苏屿其实更想和齐珩吵一架,把彼此不舒服的地方说出来,然后一起解决。
解决不了就断得干脆一些,她也不用彻夜难眠辗转反侧去想了。
她开始反思,开始觉得自己过分,开始去想自己是否哪里忽略他了才导致他这一遍又一遍的不确定的去问。
想来她是有过感情经历的人,十几年的青梅竹马感情。
但齐珩和闻琅,这两个人于她而言,根本不能同一而论。
母亲从来不屑于和父亲的妾室争宠,所以苏屿一直以为是身为主母,必须忌妒。
忌妒,那也是自和闻琅定亲而后,苏屿一直对闻琅做的事。
她和闻琅定亲,她从不过问闻琅的私事,比如他和哪家女子交往是否过密,是否有通房之类,她觉得妾室这东西,今后是避免不了的。
要想让自己今后好受些,首先要控制住自己的心。
她和闻琅青梅竹马,自小而大,苏屿一直是把自己当做闻琅的娘子看的,但,仅此而已,即使仅此也到底处出来了感情。
闻琅从未做过让她失望的事,这是第一件,她从京城到江浦,难过一路,自此断情,而即使如今知道了一切皆属于误会,她亦没有要回头的意思。
而如今,面对齐珩,她竟有想反悔的意思。
睁眼到天亮,起来后下意识问齐珩,才知道他早已经走了,去江宁府了。
他就这样也不解释也不求饶,把她抛下了。
*
直到松风过来二院里跟两位姑娘说,友会镖局谷家的大姑娘求见,兰则灵才说完。
不过昨日的运势对今日而言,已经没什么价值了。
“什么?”兰则灵亦喜亦惊,一瞬间站起。
谷明歌何曾登过哪家姑娘的大门,她从来不与女子交往。
“请进来。”苏屿的声音没什么情绪起伏,也没有心思去想出了何事,她找来作甚。
谷明歌进门就让自家小厮把礼放下,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看起来很是江湖,“苏姑娘,昨日对不住了,赔礼我送来了,望你收下,没什么事我就先告辞了。”
一句话简单利落,谷明歌没什么寒暄,说完目的后转身就欲走,未等苏屿说话。
她知道这些个闺阁女子最是麻烦,肯定是推辞寒暄好几句不要不要,她才懒得听。
“这些名贵的滋补品就算了,我不要。”苏屿道。
谷明歌听后不由嗤笑,果然,却没想到下一瞬苏屿蹙了眉道:“你不如送个跌啦损伤药来得实在,说实话,你踩得真不轻。”
苏屿看着谷明歌送来的东西,撇了撇嘴。
兰则灵不止跟她说过一次,谷明歌性格如此,让她不要介怀。但如此行为,还是让苏屿觉得被冒犯了,故而她说话也直截了当了些。
虽然没料到苏屿会这样说,但谷明歌没觉得有什么,甚至觉得苏屿直接,从腰间的荷包里掏出了个小药瓶,进屋递给苏屿,“我家的祖传秘方,专治跌打损伤,给你了,轻轻按摩让它吸收,见效很快。”
她平日舞刀弄枪,受伤在所难免,药以备不时之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