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可以了,把这些带回去吧。”苏屿指院里的那些滋补礼品。
“才不带回去,”谷明歌挥挥手意思是不用,“就应该给该给之人,让你拿着你就拿着。”
好生霸道。
“好吧。”苏屿并不执拗,无功不受禄,但她不是,她受伤了,理应接受别人的这番愧疚之礼。
“来都来了,不如坐下一块玩。”兰则灵比主家还热情,拉住了欲走的谷明歌,亲热的挽着人家的胳膊。
谷明歌从脚底板升起一股恶寒,打了个冷战,抽自己的胳膊,她没使用蛮力怕伤到这弱小女子,但是她发现,根本抽不出来。
半推半就着,被按到了椅子上。
“抽三张吧!”兰则灵喜滋滋的,又拿出了自己的招牌,预备着给谷明歌算今日运势了。
谷明歌抿了抿嘴,她不抽,她不想让她算。
“你让她算吧,她算得挺准的。”苏屿神色淡淡看了她们俩一眼,没什么表情,好像劝人的不是她一样。
谷明歌顺着点了点头,突觉不对起来。
而且,苏屿为什么要劝她让兰则灵算,而且,她为什么那么听话抽了三张。
对自己的行为,谷明歌百思不得其解。
*
从江宁府到江浦县的路上,齐珩赶着马车,他心不在焉一天了,他自责与内疚于昨日,他要是不说就好了,他要是若无其事该有多好。
这种想法折磨着他,让他心情难以平静,所以借由家中有事,现在在回家的路上。
无论是牵手拥抱还是热烈的接吻都做了,可他还是觉得从未拥有过她。
他痛苦地想,随便吧,只要她别说不在一起的话,他可以的,他什么都可以的。
他有些绝望,甚至有些自暴自弃。
怎么办呢。
而他现在又在做什么,逃学回去吗。
齐珩狠狠勒住马,马车急刹。
苏屿最讨厌不把自己前途当回事的人,他不能这样。
*
那日后的两日,兰则灵每日都来找苏屿聊天,即使苏屿在书房处理事情没空招待她,她就在二院桌子那自己算自己的。
等苏屿空暇了,给苏屿算一算,让她抽个签,抽几张纸。
大概没有比苏屿更乖的了,让抽三张就抽三张,不过她也看出来苏屿心情好像不好,心不在焉的。
也大概没有苏屿这般和她适合做姐妹的了,不爱钗环脂粉,不怎么逛街游玩,和她一样,都有自己喜欢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