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她喜欢他,但喜欢不是限制,不是约束。
齐珩也是这样劝慰自己的。
他恶劣地想,她的眼睛只能看向他,她的言语只能和他有关,她要是他一个人的就好了,她永远也不能离开他。
他绝不允许她离开,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但他不能,这种心思一旦表露出来,他觉得对苏屿来说,可能是负担,她没有他那么喜欢她,这样会把她吓跑,所以他只能假装不在意,其实内心快疯了。
没在一起的时候发疯,在一起的时候亦发疯,或许他本身性格压抑太久,没发现自己本就是一个占有欲很强的疯子。
他尝试了,但坐在书桌前温书,却始终无法静下心来。
于是敲响了苏屿的房门。
确定是齐珩后,苏屿有些疑惑,还未到时间,为何现在来。
她踮起一只脚,蹦蹦跳跳着,有些费力地开了门,下意识左右看了看院里有没有人。
她精准无误地踩中了他的敏感点。
齐珩盯着苏屿的眼睛,眼角略微有些被心事憋得泛红又有些无奈。
下一句话更是令人窒息,“你又有能见人的事找我啦?”
苏屿当然是故意的。
齐珩发现有时候苏屿也怪气人的,专戳他的心窝子。
*
书房内,齐珩斟酌再三,还是说出口了。
“我们总不能一直瞒着所有人吧。”他压住心底的起伏,循循善诱着。
苏屿知道两人的交锋不可避免了,她叹口气,“你不要整天想着这些,不是一直,只是现在而已,我们现在不是挺好的?”
“我没有想。”齐珩说着口是心非的话,一向冷峻倨傲的话音此刻有些结巴,“我……我只是在想。”
他用力攥了攥手,终于还是决定不说了,他叹口气,“其实我什么也没想。”
苏屿摇头,“我不明白。”
她当然不明白,他需要她强烈的回应和占有,同他一样的,一遍又一遍说着,说喜欢他,说永远不会离开。
他才会真的感受到他被需要着,才会安心。
但显然,苏屿不会。
“你不用明白。”他靠近她,双手捧着她的脑袋,头抵着她的脑袋,声音哑哑的,压住别样的情绪。
“你别这样。”苏屿轻轻挣扎,推他。
他的情绪不好,但又不说出来,这给她很大的压力,她甚至觉得有些捆绑着她。
但苏屿知道他在别扭什么,她不想说。
她甚至还想冲他嚷,你为什么不提前一步扶住我呢?
险些陷入互相埋怨,她不想陷在他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