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的诞生之日,是这里所有人死亡的日子。
重溟垂眼盯着左手上的红绳片刻,然後向身侧之人道谢。
“谢谢。”
白发人没说话,用哼哼两声笑来做回应。
面具人听着,心里是开心与难过交织。
但没多久,他又听见白发人询问:“话说回来,你要不要摘下面具?”
摘下面具?
重溟先愣了下,随後他同意这个提议:“那便摘下吧,毕竟今日也是终结之日,没必要再遮遮掩掩。”
他伸手摘下面上的狐狸面具,露出一张除表情之外,就和萧重桦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区别的脸。
——
烈阳高照,尘沙随风而动。
萧重桦越过沙丘,他看到了内湖中的亭子,也看到守在入口的重溟。
他一步步走来,听闻动静的重溟偏过头。
“我还以为,你会直到他死都不愿解除限制。”
萧重桦看到那张与自己一样的脸,以及同样特殊的蓝眸子,他并未感到惊讶,因为他心里现在只有前方亭子中的白发人。
“让开。”
“我拒绝。”
重溟转过身,将刀对准眼前的白衣人:“除非杀死我。”
话落,萧重桦便看到黑衣人冲过来,他侧身闪躲,也把腰侧的刀拔出回击。
两人就此扭打起来,而亭子内的乐师们也开始演奏乐章。
两把刀碰撞发出的叮当声响,为降神之曲增添色彩。
而白衣人从金属碰撞声中听到乐声响起,他一咬牙,眼中的棱形快速闪过光芒。
权能显现,对面的黑衣人立马被暂停住。
白衣人定住了人,就不管不顾地转身朝着亭子走向。
但没几步,他也动弹不得。
“别忘了,我是你。”重溟活动僵硬的手腕。
“我也拥有权能的使用权。”话音落下,他持刀刺过去。
但萧重桦又迅速地转身抵挡下来。
“别做这无谓的挣扎。”重溟没感到恼怒,他用力向下施压,“他没有选择你。”
萧重桦与白发人分离後,情绪就一直不稳定,这导致他现在一听黑衣人的话,怒火瞬间爆发。
“闭嘴!”他掀翻压制,面目狰狞地攻击着黑衣人。
白色那方用尽力气出死招,而黑方也不甘示弱。
两人在乐声下打得不可开交,金属碰撞声接连不断,直到两把刀在同一时刻断裂。
但他们没因此惊讶,而是快速弃刀开始肉搏。
即便换了种方式打架,这两也是下死手,都不管对方长着和自己一样的脸。
几轮对战之後,萧重桦偏头闪躲开重溟的攻击,然後迅速抓住此人的手腕,再用空着的手由下而上攻击其下巴。
忘记重新遗忘感官的重溟,又因疼痛懵了下,但他快速调整自己,打算摆脱桎梏。
可萧重桦趁他没反应过来,一拳攻向他的腹部。
“唔!”
更多的痛感袭来,就差完全占据着大脑。
不过即便疼痛,重溟也未因此倒下。
他一咬牙,举起拳头袭击萧重桦,迫使对方放开自己那只被抓住的手。
白发人见到拳头袭来,下意识撒手後撤。
而得到喘息的黑衣人擡起头,眼中棱形闪烁光芒。
白衣人暗道不妙,也快速调用权能制衡黑衣人。
接着,他俩就这样站在原地,听着亭子内传出的乐声。
待到时间一过,最先能动身的萧重桦并没选择继续是打架,而是不死心又地朝亭子跑去。
可重溟不会如他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