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俩重新扭打到一起。
就算打断肋骨和拧断手之类的,都没能让他们停下。
也因此,打到最後的他们变成了互掐对方脖子。
萧重桦骑在重溟身上,怒目圆睁并咬牙切齿,他死掐着另一个自己的脖子。
断了只手的重溟也不甘示弱。
他俩都不断施加力气,而在掐死彼此之前,他们眼中棱形闪烁。
嘎啦一声,脖子断裂。
萧重桦表情呆滞地向下倒。
而重溟的手,则因为死亡失去力气垂下。
他们眼中的棱形图案一起消失,但又下一刻同时显现。
萧重桦利用权能死而复生之後,迅速起身拉开距离。
重溟也同样。
他们重回面对面状态,盯着彼此,喘着粗气。
萧重桦听着没有停下的乐声,面红耳赤,心跳如雷。
该死……
怎麽跟虫子一样碾不死。
“因为是你自愿将一半权能交给我的。”由于是同一个人,重溟知晓另一个自己的心中所想,他讲出来,也无情嘲讽着,“想清醒却又不愿意。”
“永远都救不了他的废物。”
虽说他们是同一个人,而这句话也是他们的痛点,可现在只有萧重桦听到会感到恼火。
萧重桦杀意不散,他就和锁定猎物的狼一样,紧盯对面的黑衣人,慢慢亮出爪牙。
而重溟发现,他擡手想要阻挡,可行动晚了。
冰剑投掷过来,直直他的贯穿身体。
他眼中棱形消失,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萧重桦再度得到机会,也和前几次一样,毫不犹豫地奔向亭子。
但乐声在此时停止,白月与黑日齐空。
站在亭子的顾贤之丢弃信物,变出冰剑抵在脖子上。
不……
萧重桦心急如焚,脚下速度加快。
而原本闭眼的顾贤之睁开眼,漏出那青色与金色的异色瞳。
他看着快接近自己的萧重桦,露出微笑。
不!
“停下!”萧重桦咆哮着,伸出手就要抓住那柄剑。
可眼前的白发人也有着权能,所以他被朔溯的能力给按在在原地。
然後在最近的距离,亲眼看着顾贤之如何死去。
冰剑划开皮肤,血液飞溅。
权能带来的束缚解除,白衣染血的萧重桦看着地上死去的顾贤之,大脑一片空白。
为什麽?
他脑中只有无数的为什麽。
为什麽他总是来晚?
为什麽他不愿解开束缚?
为什麽他永远救不下这个人?
萧重桦脑中充斥无数话语,而他身体带动自己来到顾贤之身边,把人抱入怀中。
“为什麽你从不选择我……”他跪坐地上,呆呆的看着怀中死去的人。
他眼中此刻只剩顾贤之,就连肩膀被人轻拍都没去注意。
而直到清醒意识的所有记忆涌入脑海,萧重桦才将顾贤之抱得更紧,试图去感受馀温。
“这个拥抱好冷啊……”他委屈又可怜的小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