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压抑不了自己的羞涩,他坐在床边站起身,腿一软,差点跌坐下去,还好及时稳住。
身上是一件丝绸的睡衣,应该是睡着之后岑闲帮他穿上的,太多让人害羞的事情,多这一样,好像也无所谓了。
但是岑闲呢?
没有找到心心念念的人,难免心中有些失落。
房间里亮着盏小夜灯,他挪着小步子走到拉得严实的窗帘前一拉,才发现夜色已经在不知不觉间降临,他睡了一下午。
手机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他下意识回头找自己的手机,就在床头柜旁边摆着,还插着充电器,看样子是岑闲充上的。
点开一看,电量早就百分之百,时间是晚上八点。
真的是厮混了一下午。
舒辞啊舒辞,你怎么可以这么荒唐。
舒辞想着,拍拍自己的额头,下意识寻找岑闲的身影。
拉开房门,走道空空如也,但亮着灯,下方传来细微的动静,他以为是赵姨在,想到自己身上这身印子,还犹豫着要不要下去,却见楼梯转角处,岑闲已然站在那里,看着他。
笑眼盈盈,迷得舒辞顿时忘记了脑中的尴尬,直直朝岑闲走去,岑闲也顺势张开手臂,把人搂进怀中:“有没有难受的地方?”
舒辞当然不可能说自己腰酸,于是闭嘴不言,岑闲的手却已经落在他腰部穴位上轻轻按了按:“别嘴硬,先下去吃饭,吃完我给你揉一揉。”
这人还好意思说。
舒辞咬着嘴唇,却诅咒不了嘴角勾笑。
到楼梯口却犹豫了。
岑闲疑惑看他,他眼神飘忽:“我先进去披件外套。”
说着就要收回自己的手,被岑闲牢牢握住。
她了然的目光落在舒辞身上,睡衣遮掩不住身上的痕迹,她也知道自己确实有点过了,但毕竟情况特殊,自己也有点控制不住,“赵姨今天不在。”
那双眼睛,洞悉一切。
有了这句话做支撑,舒辞也不好再推辞,跟着岑闲下楼。
但他忘记了一件事情,下午在卧室,岑闲肯定也给赵姨发了消息让她别来,晚上赵姨也不在,那么晚饭是怎么来的?
看着桌上摆着明显没有去丝的豌豆荚炒肉,黑成一团的小炒牛肉丝和满是油的生菜,舒辞眉头一跳,也就那鸡汤看起来还不错的样子。
岑总的眼睛里有不易察觉的期待,舒助理缓缓落座:“那我先吃点豌豆荚炒肉。”
他本来也不饿,胃里涨涨的,看见菜倒是不想吐,只是也不想吃。
夹了点菜硬着头皮准备吃,脑子里在疯狂收集夸赞食物美味的词汇,手腕被握住了,豌豆荚落在餐桌上,落下一片油渍。
舒辞看像岑闲,用眼神询问她干什么,又准备去夹,岑闲却直接站起身把菜推得远远的:“好了,逗你的,怎么可能让你吃这些菜。”
在发现自己做的黑暗料理后,岑总立刻叫了最好的餐厅送饭过来。
“一看就不好吃,而且冷了,等下,我去把叫的菜端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