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没打算出门,穿的不正式,比较宽松,衣服容纳她和舒辞两个人绰绰有余,但是……
她是个正常人,总得被撩拨出火气,更何况空气中若有若无的梅花香味。
信息素没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撩得她心里一堆火了,释放出来那还得了。
和舒辞待在一起那么久,两人也亲过也抱过,但从始至终没有到最后一步,岑闲又不是圣人,喜欢的人在怀里胡作非为,她就算有再多定力也抵挡不住。
“乖,别动。”
轻声说着,想把人放在床上。
奈何怀里的人不干了,仰着脖子下巴放在岑闲肩膀处,软软的嘴唇就这样贴着她的脖颈,吐出温热的气息,仿佛清醒了,又仿佛并没有,声音中满满都是控诉:“岑闲,你不喜欢我了吗?”
这算是什么话。
情绪控制力一向超好的岑总差点把牙都咬碎了:“我不喜欢你我会这样抱着你?”
“可是你都不亲亲我。”
也不知道刚才抱着衣服当宝还要咬我的人是谁。
岑闲想着,要不是现在抱着人不方便,她真得拍一下他的屁股。
“除了亲亲还想要什么?”
她声音低沉,透露出难耐的火气,冰雪没有融化,却像岩浆一样灼人。
舒辞闭着眼睛,看不见岑闲眼底的情绪,像是想到什么好玩的,舌尖轻轻舔了下岑闲的脖颈。
“想要你。”
这怎么能忍。
小助理平时矜持,一迷糊就开始造作。
岑闲眉毛一扬,把人放在床上,动作轻柔,但是舒辞不干,像八爪鱼一样搂着她,生怕她跑掉。
两条大长腿一下子环在岑闲的腰间,胳膊也想搂上来,奈何中间隔了一个肚子,顿时整个人都委屈巴巴盯着岑闲,好看的眸子里凝了团雾气,眼角的痣也像是控诉。
越来越多的信息素像是催化剂,岑闲终于是忍不了,低头吻住那张水润的嘴唇:“可别哭。”
反正医生说了,不要过多运动。
那适度运动一下,没有问题。
——
舒辞醒来的时候人还在发懵。
腰部传来的酸涩肿胀和私密处传来奇怪的感觉让他忍不住蜷缩脚尖,身侧已经没了人影,失去的脑子正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回归到原有的地方,舒辞想一巴掌拍死自己。
他没在主卧,而是在之前住的次卧,想到两人荒唐的事情,他想揉揉眉心让自己冷静下来,就看见自己满胳膊的吻痕。
舒辞:“……”
再怎么害羞也就这样了,就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