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戳了戳眉心,顺手把黢黑的牛肉和油油的生菜端走,又把里面保温袋里的食物端出来。
这两样最见不得人,先端走。
出来就看见舒辞在和豌豆荚奋战。
一边扯着老掉的豌豆荚的丝,一边吃能吃的东西。
原来老不是它致命的缺点。
咸才是。
那么不入味的菜岑闲都能炒得那么咸,那里面的肉岂不是……
“好吃吗,舒助理?”
岑闲笑着把外卖放舒辞面前,又把剩下的东西端开。
“味道不错,”舒辞昧着良心夸了句,但还是没忍住说了句:“担得起员工们经常称呼你阎王爷的称号。”
现在是“盐”王爷了。
“他们都这么评价我的?那舒助理怎么看我?”岑闲眼睛一转,给舒辞碗里夹了点清淡得菜,又舀了一碗汤。
当然是餐厅做的肉片汤,不是她炖的鸡汤。
“先喝点,散散味。”
“嗯,以前没想法,现在坐实了。”
一口清淡的汤下去,咸得辣舌头的味道总算消散,舒辞又喝了两口。
“我看鸡汤还不错的样子,我总要给面子试试。”
舒辞眨眨眼,喝了汤的嘴唇水润润的,脖子上还有吻痕,和脸上睡醒不久还残留的红晕配在一起,无端生出狡黠。
想一亲芳泽。
“算了,你要是喝了汤,我阎王爷这个称呼怕是要长存了。”
菜炒出来就挨着尝了,实在是拿不出手才对自己的厨艺彻底放弃。
一句话把舒辞逗得眉眼弯弯:“那好吧。”
一直到一顿吃完,舒辞在擦嘴,岑闲收拾好两人的碗筷,看着舒辞舒展的眉眼,沉思片刻,盯得舒辞心里发毛,往板凳里缩了缩:“怎么了?”
“你有没有什么难受的反应?”
舒辞摇头。
“那就好。”
她说着,把碗端去洗碗机,又把菜的打包盒全部扔进垃圾桶。
为什么饭是碗装的?
因为岑总亲自煮的饭,稀是稀了点,但能当干饭吃。
舒辞看着她的动作,眼中是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摸摸肚子,突然意识到岑闲为什么这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