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恶魂经过了昨晚的沟通,终于也看起来不那麽惶恐不安了。
但它还是努力地减少着自身的存在感,将自己缩小再缩小,把头和上肢都挤缩回了身体内,化作*了一个圆滚滚的球体。然而它腹部散落的肠子却无法收回去,悬垂了下来,使它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奇怪的肉团气球。
“。。。。。。”
虽然画面看着有些诡异,但恶魂似乎挺满意它自己的造型的,虞暮凰便也就随它去了。
前往广场集合前,虞暮凰照例去拜见了一下她的睡美人师父。
“师父,弟子又要出门一段时日了,您好好休息,等我回来再陪您聊天。”
虞暮凰说着,忽然看到了自己前两日送过来的不知名的花,那些花的颜色已经完全褪去了,花瓣变得透明,周身环绕着的那抹淡蓝色气息也没有了。
“这花枯萎起来还挺特别的。”
虞暮凰又去到太素蕴生杯中采了一大捧花,细心地置于孙彤止的身边後,这才离去。
巳时,太初派广场。
此次带队的首席弟子,是土润厚德峰刚刚从闭关中出来的大师姐路莹筠。
也因此,土润厚德峰来参加任务的弟子人数最多,孙休忧和孙休乐也都在其中。
“暮凰师妹~”
未等虞暮凰走过去和孙家兄妹打招呼,姚云秀先从後面快步追了上来,满脸惊喜,“你也来参加这次任务了呀,真是太好了!好久没见到你了,你最近都去哪儿了?来,咱们去那边好好聊一聊!”
“你有没有点眼力见,虞师妹明明是想过来和我们说话的,你半路拦下算怎麽回事!”孙休忧见虞暮凰被姚云秀半路截胡了,连忙气呼呼地拽着孙休乐走了过来。
“先来後到,我先和虞师妹说上话的,虞师妹自然先要和我聊天,怎麽啦。”
姚云秀说话声还是细声细气的,但语气却一点也不服输。说罢,她还朝着孙休忧吐舌做了个鬼脸。
“你又来找茬和我争!照你这麽说,我还比你更早认识的虞师妹呢,按理也应是我先和她聊天才是。”
孙休忧想了想,感觉理由不够硬气,又把孙休乐往前一推,“我知道你肯定会狡辩,说咱们是同一天认识虞师妹的,不分先後。但我哥哥可早就认识虞师妹了,还和她共过事呢!所以虞师妹理应先同我们叙旧没错!”
孙休乐强颜欢笑地看了看虞暮凰,擦了擦额头的虚汗,扭回头去对妹妹小声提议道,“要不。。。。。。要不我们一起找个地方,大家一起围成一圈坐下来聊聊天如何?”
“不行!这是原则问题!”
姚云秀和孙休忧异口同声地拒绝了。
接下来,两人的争吵方向,也迅速由谁该先与虞暮凰攀谈,转变为互揭旧短翻旧账的较量。
“。。。。。。那个,虞师妹,不如我带你引荐一下路莹筠师姐吧。”
孙休乐试图拉走沉浸在争论中的孙休忧,但後者与姚云秀争辩的忘情,根本不理会孙休乐。无奈,孙休乐只得小心翼翼地向虞暮凰提议道。
若不是万不得已,孙休乐实在不想与虞暮凰接触。
不是不愿,而是不敢。
孙休乐好不容易在迎客堂过了半年舒心的日子,但近日戒律堂的工作量骤增,负责戒律堂的长老便把以前在戒律堂做过工的弟子全都招了回去帮手,其中也包括了孙休乐。
来到戒律堂,孙休乐望着眼前那一坛坛的邪修肉块,不用说,他也知道始作俑者是谁了。孙休好不容易忘却的恐怖记忆又回来了,每晚的噩梦也随之而来。
以至于此刻,仅仅是与虞暮凰并肩而行,孙休乐就无法控制的冷汗直冒。
“虞师妹你看,那位丶那位就是我们路莹筠师姐!”
孙休乐遥见远处的人影,便迫不及待地擡手指道。
顺着孙休乐的指引,虞暮凰的视线定格在了一个正在爽朗大笑的女子身上。
女子性格和土峰的峰主颇有几分相似,但看起来更加豪放不羁。
她听到了孙休乐的声音,便满面笑容的大步走了过来,“这位就是虞暮凰师妹吧!久仰大名啊!”
路莹筠毫不见外地拍了拍虞暮凰的胳膊,仿佛二人不是初见,而是久别重逢的老友重聚首一般的亲切自然。
路莹筠的笑容很有感染力,虞暮凰也不禁跟着笑了起来,“路师姐你好。”
不得不说,土润厚德峰的弟子们似乎都自带一种别具一格的气质,让人觉得分外有趣。
两人简单聊了几句後,苏昊君也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