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衆人皆已到齐,随即便一同乘上了云龙舟,啓程前往荆杞谷的眉安府,与金光剑派的人员会合。
而在眉安府中的金光剑派弟子聚集处,于飞星和尉耀二人正在窃窃私语着。
“师兄,我探听到消息了,虞暮凰此人这次也会来。”
于飞星给尉耀斟满了一杯酒,随後也给自己斟满上。
酒水满溢出了杯沿,但于飞星此刻内心正激动着,并没有察觉。
他身体微倾,更加靠近尉耀,压低声音道,“师兄,上次在凌霄阙时,那女人害我出了好大的丑,但那会儿乱七八糟的事情发生的太多,我腾出手再去太初派的住处找她算账时,她已不知道躲到哪去了,让她逃过一劫。
而今,既然她自己送上了门来,那咱们可绝不能错过这报复的大好机会了!”
尉耀则依旧还是那副冷酷的样子。
他目不斜视地端起酒杯饮了一口,“你打算怎麽做,我并不关心。我只要得到她手中那把武器。”
“好嘞!师兄你既然想要的那柄刀,那师弟我自然会设法替你弄到。”
于飞星一饮而尽杯中酒,“不过这次有彭献游大师兄在,有点麻烦。彭师兄是个老好人,总是强调顾全大局,肯定不会赞同咱们和太初派弟子发生正面冲突的。所以我计划,咱们先从周围环境上击垮虞暮凰,再动手。”
于飞星兴奋地阐述着自己的计谋,“是人就会有瑕疵。咱们先找到虞暮凰的一点错处,然後无限放大,让她在两派弟子面前名声扫地,身败名裂。衆口铄金,等虞暮凰心神不宁之际,师兄你便可以提出比试,名正言顺地将那把刀赢到手。而且你若是‘不小心’下手重些伤到了她,想必彭献游师兄也不会说些什麽了。谁让虞暮凰她本身名声不佳呢。”
尉耀没有发表意见,但他内心深处也对于飞星的计划颇为赞许。
尉耀选择沉默,一方面是为了维持自己深沉莫测的形象,另一方面也是为自己留有馀地,一旦计划出现偏差,便能立即撇清关系,声称自己从未真正赞同过于飞星的计谋。
下午时候,太初派的弟子们如期而至。
两派普通弟子们互相寒暄着,首席弟子则聚在一起,商讨着即将展开的任务细节。
于飞星细致观察着太初派衆人,精心选定出了一个感觉最好说话的目标。
——他悄悄将孙休乐拽到了一处僻静地方。
“这位师兄,你到底有什麽话要和我说啊。”孙休乐满头雾水。
“哎,其实也没什麽大事,就是看师弟你面善,想和你聊聊天罢了。”
于飞星边说着,边从储物袋中拿出两瓶佳酿,自然而然地递了一瓶给孙休乐,状若无意道,“说起来,你们太初派里的那位虞暮凰师妹,我还是认识的呢。”
“上回凌霄阙的掌门接任观礼活动,她是你们太初派唯一一个以内门弟子身份来参加的,令我印象深刻呀。我对她颇感兴趣,很想结识,却又怕说错什麽话唐突了她。你是太初派弟子,所以能否和我透露一些关于她平时的性格和行为习惯呢?”
“行为。。。。。。”
孙休乐脸色瞬间苍白了几分。
于飞星敏锐地捕捉到了孙休乐微妙的情绪变化,心中暗喜,随即更加紧追不舍道:“对对。你尽管放心,什麽都可以跟我说的,哪怕是虞师妹的一些不足之处也没关系,我保证绝不外传!有些在太初派内部不便言说的话,也恰好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倾诉倾诉呀。”
孙休乐咽了一下口水。
“虞师妹她为人干练,嫉恶如仇,刀工精湛,什麽都好,唯独有一件事。。。。。。”
“什麽事?!”于飞星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急切询问。
“我总会梦到她带着坛子和肉块,给我表演现场宰杀。”孙休乐叹了口气,神情黯然,“导致我现在都不敢睡觉了。”
“?”
于飞星听得嘴角一抽。
这都什麽和什麽啊,感情你还是个单相思的情种啊?!
梦到心上人给自己做饭,就害羞得觉都不敢睡了,真是没用!
估计孙休乐口中是听不到虞暮凰什麽坏话了,于飞星沉着脸打发走了孙休乐,决定去接近其他太初派弟子试试。
打听了一圈,于飞星发现与虞暮凰相熟的都是女弟子居多,他不便搭话,便找来了自己的师妹陶清伊。
“师妹,有件事情想请你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