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王爷不是真正的九王爷,我们怀疑他们兄弟两个身份互换了。”
相竹还没消化这个信息,邬识缘就又扔出一个重磅消息:“外面那个君成辰,很有可能是布阵之人。”
“什么?!”
见他神色不似说笑,相竹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布阵之人牵扯到皇室身上,就不是他们这等江湖中人可以插手的了。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难不成想夺权?”
一时之间,相竹脑子里冒出来无数兄弟阋墙,争权夺势的桥段:“嘶,那他也太能装了,花了十三年就为了爬上那个位子。”
九五之尊,高高在上,没人能够拒绝那把龙椅的诱惑。
但对他们这种从小生长在道观里的道士而言,世间权势浮华都是过眼云烟,坦白讲,相竹不太能够理解君成辰的想法。
“或许不止是为了那个位子。”邬识缘突然开口。
他和慕时生早有猜测,在安云殿内见到失去意识的君成星时,猜测基本成了真。
君成辰喜欢君成星,他喜欢与他一母同胞的兄长,十三年前,因为君成星选妃,他开始筹谋幻阵,三年前,因为君成星立后,他控制不住自己,推进了幻阵。
在看到君成辰大摇大摆带着人闯到祭神殿时,邬识缘就确定了他真正的目的并非那个位子。
或许君成辰并不排斥成为君主,但他做这一切的出发点绝对不是取而代之。
他想要的一直都是君成星。
其实结合这份畸形的感情再来看这十三年,一切就很容易解释了。
“爱欲之人,犹如执炬逆风而行,必有烧手之患。”邬识缘目光沉沉,隔着十几米的距离,和君成辰对上了视线。
那双眼睛里蓄满了偏执的感情,又带着不顾一切的决然。
邬识缘一下子就明白了,君成辰压根就不在乎身份会不会被拆穿,他也不在乎星启王朝的未来,他大张旗鼓闯过来,像一个身披铠甲的勇士,只为将所爱之人抢回去。
他是个疯子,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不伦的感情对世人的冲击感极大,就算是早已有所猜测的邬识缘都忍不住心惊,更不必说循规蹈矩的相竹了。
他目瞪口呆,哆哆嗦嗦地问道:“爱,爱欲?事情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相竹不是傻子,他比邬识缘更早知道那三盆作为祭品的花木是什么,邬识缘稍微一点拨,他立马就将一切联系起来。
“艹!”
他吞了吞口水:“我没记错的话,他们两个是亲兄弟,同父同母的那种,一个娘肚子里生出来的。”
“不仅如此,还是双生子。”邬识缘语气幽幽,补充了一句。
世间传闻,双生子亲密无间,彼此之间有心灵感应,他们拥有相似的面容,无法割舍的血缘关系,只有两个人在一起才算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