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等。”
邬识缘转过身,问道:“慕时生,你相信世间有神明吗?”
————
“神明?”
修长的指尖轻触水面,画面破碎,水池里的荷花轻轻摇曳。
明明是九月份,池子里竟然还开着荷花。
“邬识缘,慕时生……原来问题出在这里啊。”
极光照耀下,诡异的面具泛着暗光。
他微微勾起唇角,轻笑一声:“呵,真是有趣,不枉我费了这么大的功夫,终于抓到你们了。”
——神明。
在铸造城的鲛人雕像下,顾百闻告诉他爱意和信仰是神明降临的前提。所以在面对无法更改的宿命和遗憾时,他无数次求神拜佛,祈求上天眷顾,让他能够得偿所愿,能够找回离开的人。
“你相信世间有神明吗?”
他等不及了。
邬识缘紧了紧手,攥住慕时生的手腕,他没办法继续等下去了,等到慕时生毒发身亡,他又该到哪里去探寻真相。
“有人告诉我,如果信仰与爱意足够昌盛,神明就能降临人间。”邬识缘的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慕时生,你说我要怎样做,才能见到神明?”
胸口窒闷,不知是毒素腐蚀五脏六腑带来的生理性痛苦,还是无法坦诚相告的精神性难过,慕时生喘不上气来,手腕被箍紧,邬识缘用的力气很大,孤注一掷的倔强隐藏在质问之下,他无法挣脱,也不想挣脱。
“你什么都不用做。”
邬识缘问了他一个无关紧要,却又能戳破他所有伪装的问题,一针见血。
慕时生默默在心里想到。
他叹了口气,妥协一般,带着献祭者的心甘情愿:“你什么都不用做,神明自会向你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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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怀孕的男子都被安置在祭神殿内。
祭酒大人好似早就料到了这一点,相竹等人开始行动后,他立刻派小道童前来相助,由祭神殿出面,世家大族无一质疑,亲自将人送了过来。
“那什么,神明几百年前就羽化了。”相竹瞥了眼身旁不发一语的邬识缘,弱弱道。
邬识缘摇摇头,此神明非彼神明,他心里很乱,没有心情解释太多。
慕时生去看怀孕的男子了,邬识缘和相竹在殿外等候祭酒大人,关于幻阵的事,他们还没有和祭酒大人详细谈过。
见他不愿多说,相竹也没有揪着不放,换了个话题:“怀孕了能接生,但难保幕后凶手不会利用幻阵再兴波澜,还是要破阵才行。”
“你可有破阵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