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轮银月,几点星子。
屋子里很静,安静到他只能听见自己轻微的鼻息和心跳。
心里有点难言的酸涩。
这是第几次了呢?
真是一点都不坦诚。
任性的小琴酒决心戳破他们。
他知道,哪怕他们每天晚上都会瞒着他出去。但第二天早上必会带着笑意的出现在他面前。
所以他只需要在门口守株待兔就是。
万家灯火都熄灭之时,鱼冢才匆匆的结束了战斗。
本来应该在外面处理好伤口了再回去的,但这次的敌人有些难缠。脸上也被划了几道口子。
这是很难处理的,毕竟身上的拿衣服一裹便谁也发现不了。但在脸上的只能回家拿瑞菲借的工具去修饰,以防出现端倪。
再加上时间紧,所以鱼冢打开门时完全是一身的狼狈。
而迎接鱼冢的是站在他面前的小琴酒的沉默。
小琴酒率先扬出难看的笑来,“大晚上的是去哪啊?怎么弄得到处都是伤?”
哪怕没开灯,他依然能借着微弱的月光看到狰狞的伤口,还有一股扑鼻而来的血腥味。
鱼冢彻底慌了神,他蹲下来,想要靠近却又不敢,只有磕磕巴巴的解释:“是我贪玩了,出去不小心摔的。”
“真是的!爸爸明明说了晚上很危险,不要出去的啊!”小琴酒突然吼道。
“抱、抱歉,是我太贪玩了。”鱼冢不敢去看小琴酒。
“你不用道歉。真是的,贪玩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如果一定要玩就去玩吧。”小琴酒一下子抱住鱼冢。
“但是,记住,下回去玩一定注意点,别再伤到了。还有,”鱼冢能感受到伏在自己身上的小琴酒有些轻微的颤抖,“一定要记得回来。”
真是一群糟糕的大人。小琴酒这样想着,努力没让眼泪出来。
……
“你爸是干什么的?”瑟德又和小琴酒在午间闲聊。
“不知道。”小琴酒是装得乖巧懂事,但不代表他会信了威尔逊还有鱼冢的鬼话。
“不是什么企业家,也不是从政的。”瑟德掰着指头思考,“不会是什么□□大佬吧?”
“我爸一点都不像。”前两天,小琴酒还见着自家爸帮邻居修车,又窝在沙发里看一堆花花绿绿的幼儿教育读本。
“那也不尽然。你看啊,你想进这个学校,人脉与手段是必须的。再次啊,电视上不都这么演吗,最危险的人往往披着温厚的皮囊。最关键的是你弟弟那傻大个,指不定是什么违规基因实验的产品呢,穿个黑西装,一看就像电影里批量生产的炮灰。”瑟德说得头头是道。
因为混得熟,小琴酒也没生气,而且他清楚瑟德要好奇早分析了,留到现在肯定别有用意。“所以,你想说什么呢?”
“就算没背景,也编个能唬人的背景吧。”瑟德又不从哪抓出两个汉堡,和小琴酒一起啃起来,“虽然我觉得你爸□□大佬的身份还挺靠谱的。真打起来,感觉他能顶我妈身边好几个保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