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白。”殷祀琴收琴,旋身来到白蔺琊身后,抬手捂住他的眼,青色袖上是碧色的烟雨蒙蒙,一如殷祀琴这人。
感应到气息寂灭,白蔺琊拉下他的手,开始兴师问罪:“你之前为何一闭关就是闭两百年?”
“泓昀与我约定。”殷祀琴实实在在回答,“阿白要杀白河,提升实力。”
——所以都是他庸人自扰?白蔺琊气闷。
“阿白。”殷祀琴无奈,素来无波的心境泛起波澜涟漪,“我心不假。”
我心不假。白蔺琊默默将这句话咀嚼几遍,如见花开时的喜悦。
枝蔓抽长,花瓣轻颤,柔柔绽开,花蕊暴露,将全身最脆弱的地方展现出来。
也是生的喜悦。
阿琴内敛,这句话已堪称露骨。白蔺琊撩开殷祀琴耳边黑发,不出意外地看到晕着红色的耳垂。
“阿琴,我喜欢你。”
“当初我不是因为别的什么杂七杂八的原因才和你合籍的。”
——杂七杂八?
殷祀琴唇畔弧度无奈。
“那阿琴记得别告诉阁主和楼主。”明白他是在想自己和他的师侄听到这句话时的应有反应,白蔺琊弯弯眼眸。
郁结散了。殷祀琴凝视白蔺琊的眉宇,暗暗舒一口气。
蔚桐始已经跟着杨戬来到巍峨高山前,白衣道者正垂首抚剑。
感应到气息,玉鼎站起,颔首为礼:“师父。师叔。”
蔚桐始:“你要进去?”
玉鼎摇首:“弟子并无假设。”
“师兄,我觉得里面有东西在——”
“走。”
目送他们身影消失,杨戬:“师尊,您不告知师祖,不好吧。”
玉鼎:“师父知晓。”
白玉京中,剑气陡然轰下,白青陆在城主府中手指一颤,将好端端一副繁花话毁个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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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有孩子。”
于是乎,所有截教弟子懵圈。
少阳:“还有伏羲下落……”
【青萍,找下红绣球,帮忙问下女娲师叔,有无伏羲叔叔下落。】
【好。】
名字由来
剑气落下,鸿钧和罗睺在同一时间收手,默契地飘后。
隽沐脸色难看,“你们要打可以,离开白玉京!”
见他手中剑气四溢,罗睺懒懒一笑,“我们又没有毁白玉京。”
在他们动手时,白玉京就已经被城主府而起的结界笼罩。他和鸿钧都不能使出超出渡劫的实力,自然无法破了这结界对白玉京造成丝毫损伤。
“白玉京如何与你无干。”鸿钧道。
隽沐手中长剑一转,“现在有了。”
“与你无关。”白青陆出现在白玉京的上方,冷声道。
隽沐口吻不屑:“你又何来资格拒绝。”他对鸿钧和罗睺道:“从西方一路打来这里,一路上的生机灭绝你们担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