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桐始:“少阳劳烦兄长照料。”
太上笑容清浅,不难看出其中的喜爱之情。
“不劳烦。”太上瞥眼青煜辰,“毕竟我就这么一个侄子,再宠都不为过。”
侄子?
不知感应到何,隽沐忽地起身,眼里寒芒锐利,充斥愤怒。
其余四人也都抬首,望去白玉京。
那里传来巨大的波动。
“道尊泓昀。”隽沐吐出四字,眼里森寒。下一刻,剑气冲天而起,直奔白玉京。
“清玉,你们不去对吧?”白蔺琊问。
蔚桐始颔首。太上已经离开,只是离开前轻笑着给青煜辰一个玉瓶。
“我和阿琴去杀白河,刀尊枪尊请自便。”白蔺琊拉着殷祀琴起身,疏离道。
“小涯!”
“枪尊……”白蔺琊见殷祀琴不言,叹道:“逝者已逝。”
“阿琴是琴尊,我是丹尊。”
“仙魔……两立。”
“我明白。”孟未期干脆道,“只是不知便罢,知晓后我又怎能忘去?”
“仙魔之分而已!”
焦泊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睡意朦胧,附和道:“仙魔之分而已。”
所以现在魔道的三位尊者,一位已经死亡倒计时,剩下两位这是要反水、临阵倒戈的节奏!
魔道还有救吗?
罗睺枪势一缓,下一刻就被鸿钧打伤。
“问归。”孟未期转首,“你同意我这样做?”
眼里睡意褪去些,焦泊道:“你是孟家人,孟家族谱往上数几十代,就你一人入魔;现在你弟弟在仙道,你不选择仙道才怪。”
“也许你努力下,还能回仙道……毕竟含霜看上去对你很好……”
“你呢?”
焦泊终于清醒,闻言挑眉,理所当然地道:“自然是魔道。”
孟未期纠结。
“由魔入仙岂是这么简单。”青煜辰冷嗤。
殷祀琴指尖一拨,带着白蔺琊移形,焦泊见孟未期刚迈出一步就停下来,疑惑之间眼睁睁地看着孟未期过来抓住自己,还没等反应过来就被带着追上去。
——现在是什么情况?
刀尊迷茫地想,却没有动手挣脱开孟未期的手。
杀气被包裹在音刃中,声声锐利,尖得几乎刺破耳膜,没有悦耳动听。
白蔺琊站在不远处,双手捂耳,有些不能忍受这过于对耳朵恶意极大的琴音。
“阿琴,沐哥在白玉京出手。”
曲调一变,殷祀琴单手抱琴,另一只手拂过琴弦。灵力凝成另一张琴,殷祀琴手一拂,灵力化成的琴琴弦崩断。
白蔺琊抬手,手中绿芒汇成长弓,搭箭、拉弦、松手。
长剑与琴弦正好一起没入白河心脏。
白河茫茫然望着白蔺琊,想要在他眼中找出一丝不忍,白蔺琊眼中只有一片淡漠。
背叛者,当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