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长,你好适合去当漫画里的眼镜吐槽役啊。
我矜持地咳咳了两声,“不管怎样,已经报名参加的比赛,我都会尽全力去比的。”
“我们班上没有弓道部的学生,所以射箭组的比赛没有人参加,橘同学会射箭吗?”
“会吧。”
我想起了武器大师时雨姐,“我拿暗器射中过飞落下的树叶,性质上都是投射中标的运动,应该差不多。”
“暗、暗、暗器?!”
班长吓得舌头打结,“这是一个高中生能碰的东西吗?!橘同学你到底生活在什么次元!”
体育委员,“……还有艺术体操,暑期的时候,音驹新建好了一座体育馆,似乎是打算明年招生时开放体操方面的培优生面试,这是校方为了试水在体育祭加上的比赛项目,尽力而为就行。”
艺术体操啊,这一个项目,可能需要我花一些时间多做了解。
“刚回学校就又为自己揽下了这么多计划外的事,不愧是你。”
晚上,我、研磨、黑尾来到了野崎家,我盯着手机翻看着艺术体操相关的讲解和赏析视频,黑尾感慨道。
“都是不可抗力的命运安排……”
学校组织体育祭报名的时候,我在剧组拍戏,想着重在参与,就跟新班长说挑剩下的给我,原以为会像国中时那样剩些不受欢迎的田径类项目,结果高中多了这么多意料之外的趣味性。
“艺术体操啊,似乎也能做漫画素材的参考。”
野崎对我说道:“练习的时候,务必让我前去观摩。”
“知道啦,会叫上你的。”
听说我要去剧组拍戏时,还能见到敦贺莲,野崎表现的比谁都激动,他都想好去做我的“助理”一起混进去了,结果一看我拍戏的时间,对学生党过于不友好了……
老师看着他在假条申请上直白地写想去看别人拍戏,自然是以“不务正业”的理由给驳回了。
野崎,“现在是八点四十分。”
黑尾,“啊,距离夕子演戏出道作鉴赏大会还有二十分钟。”
两名过了变声期后,声线高度相似的男子此刻脸上又出现统一严肃的神色。
佐仓千代深吸了一口气,“糟糕,我已经开始紧张了。”
堀政行也是一脸期待地等着。
本来没什么感觉的,但看着这四人认真地守在电视机前的样子,我的心情变得复杂,大概是在被重视的感动和被人rea自己角色的尴尬来回蹦迪吧。
现在,只有凑近还在打游戏的研磨,能让我紧张的心情稍稍平静下来。
“如果是按小说节奏来拍,夕子你起码会在这集过半的进度条才登场吧。”
“嗯,是啊,第一集我的出场part也不多,可能就几分钟吧。”
在我和研磨闲聊的时候,佐仓千代一句“来了!”,让我们统一安静了下来,嗯?研磨什么时候没再打游戏了?
我的脸很快就在电视机屏幕上闪现,在片头曲里……后期将我穿着宽大卫衣在光与影之下深沉孤寂的身影剪进了片头里闪现。
佐仓千代激动道:“啊啊啊是夕子!是夕子是夕子唉!”
黑尾感动道:“夕子,真的是夕子!”
不知道为什么平常生活中能见到的人,一旦上了电视,哪怕只有几秒的出镜,也会莫名让人有种新奇激动地再在电视上多看看她的想法。
明明只要回头,就能看到了……
“都还没到我呢,表现的也太夸张了。”
我坐在后方阵地无奈地吐槽道,才发现身旁没声了,偏头看一下研磨,那双智慧的猫眼睛早已全神贯注地盯在了屏幕上。
我手撑着下巴,环顾了一圈,打量着沉浸下来,专心看着剧情进展的所有人。
想到在这时,不知道有多少人就坐在电视机前,里面有我认识的,也有从未有过交集的陌生人,他们会通过影像,去认知我演戏时呈现的精神面貌……
心情难以再平静下来了。
我此时已经走上了去将自己存在的意义,镌刻永恒的路上。
我摸着心口。
心跳声,正心潮澎湃,热血翻涌。
[277]77:染血的天使
《染血的王座》剧播其画面整体呈现出一种灰调的艺术朦胧感,故事节奏紧凑。
一集一个小时的时长,第一集里,女主和男主很快便相继登场,向观众交代清楚了她和他的身份以及人物性格的基础框架。
进度条还未过半的时候,两人便在相遇的当天,通过智慧的交锋,站在各自专业性的角度交流阳华正调查的死亡案件,一些关键的线索随即浮出水面,月彦下班后还陪着阳华一起去到了死者家属家中,两人默契配合,一步步拆解了面前这位沉浸妻子离世哀伤中的丈夫实则杀人凶手嘴上的谎言。
这个案子从案发现场血腥的开始到真凶落网,结束的非常迅速,推理的过程在男女主精彩的几分钟文戏高潮上很快就推进过去,节奏慢下来的,是在真凶被警车带走后,阳华与月彦的月下交谈。
这桩案子的死者生前已经连着好几年深陷在婚姻的不幸中,她的丈夫因为工作压力而性情大变,变得多疑敏感,长期对妻子进行精神与身体上的囚禁控制以及暴力相待,他试图在妻子身上重获他在工作场合失去的男性自尊心,最终是妻子受不了先起了杀心,但无奈被丈夫发现进行反杀。
在法律辩护上,这案子会因结果论打成过失杀人,死者长期遭受的创伤很容易就因她无法再开口说话被生者忽视过去,从而让犯人的罪行得到轻判。
悲剧被延续下去的是这对夫妇的儿子,那位自被接待进月彦心理诊所到现在还未开口说过话的自闭症儿童……
阳华对此觉得不公平,破案的成就感并没有消解她内心的愤怒,彼时的她还很天真,她天真地认为倘若死者能坚持去向警方或者相关的援助机构求助,而不一个人进行反抗,是不是就不会酿成这样无法挽回的悲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