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过了,没人接听,就按木兔说的分头找找吧。”
黑尾对赤苇指着自己来时的路。
“我从那边找过来的,赤苇你心比较细,就去那再找一遍吧。木兔就和我去反方向找。”
被单独留下来的赤苇不明所以地看着黑尾同木兔构建搭背离开的背影。
怎么最后,是他被排挤出去了?
赤苇转身看着尽头幽暗的安静走廊,令他不由得开始反思,他应该……没有被黑尾讨厌吧?
一个人走着走着,赤苇突然对这路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如果他没想错的话,尽头处应该有一个自助贩卖机,木兔前辈曾经在那贩卖机与墙的间隙里留下过他被井闼山给打自闭的影子。
等等,自助贩卖机……
赤苇脚步一顿,他突然有种历史要在今日重演的强烈预感。
不会吧……不会的……橘桑不是木兔前辈……
当赤苇京治一步一步走到这条走廊尽头,在自助贩卖机的夹缝中,与眼眶通红泛着晶莹泪花的橘发少女视线对上的那一刻,下意识地就想掉头重来换上木兔前辈来走这条路。
但仔细想想,黑尾铁朗是那么心不细的人吗?
当初橘夕子抱起这台自助贩卖机的壮举,他也是在场亲眼见证的一员之一,这条路他刚刚走过,看到这台自助贩卖机,难道不会有故地重游来瞅上一眼的念头吗?
赤苇觉得这个被他故意漏下的可能性更大,再细想他把木兔支走让赤苇一个人来找的决议。
头脑风暴不过一秒,赤苇便得出了结论,他被黑尾给做局了。
只是为什么……
赤苇的手机铃声响了一下,被他正diss的正主发来的一通简讯解答了他当下的疑惑——
我知道自己这样做很不厚道,但我要是那个撞见她躲起来偷偷哭的人,会让夕子很尴尬的。
所以,心细万能的赤苇君啊,拜托帮帮忙,请运用你那满级木兔安抚术,哄哄我家情绪正低迷的小姑娘吧,求求了,感激不尽。
——黑尾铁朗。
“……”
赤苇安静地关掉手机屏光,眸光落向夹缝中的少女,对方掉着金豆豆的大眼珠,像只受惊的小猫,窘迫到脸红的神态正发出一种无声的爆鸣尖叫。
猫头鹰和猫应该算近亲……
木兔前辈和橘桑也有师徒的缘分……
把现在的橘桑当成消极的木兔前辈来安抚就行了。
赤苇不断在心里强调着让自己冷静,冷静……冷静不了一点!
看着平常爱笑的猫猫这稀世难得掉着眼泪让人心碎的模样,赤苇表情看似平静,大脑已经超载运行冒烟了。
橘桑和木兔前辈是不一样的。
【破碎的猫猫,局促的小红,屑屑的小黑(狗头)】
【赤苇:你们音驹弄哭的猫,再算上个井闼山,最终竟然要我们枭谷来哄,人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