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青警告我:“这事从现在开始,谁也不准提!要说什么屁话,一个月以后再说。否则我跟你没完!”
——听她那口气,又开始摆科长的威风了。
除了满口答应,我还能说什么?
“你自己也要小心喔,”最后,秀青忧郁地说:“我最近左眼皮一直跳,总觉得还会生什么倒霉事情……”
我骂了她一句“乌鸦嘴”,然后挂了电话,心里还是很感动的。
这时,我才现,不知什么时候,手机里收到一则陌生的短信,没有显示来电号码。点开一看,只有一行字:
“冰肌玉骨,自清凉无汗。(一)”
——苏轼那《洞仙歌》的头两句,只是后面奇怪地多了个括弧,里面是个“一”字。
果然!我暗暗叹了一口气:该来的,还是来了。
我想起那天晚上,我和诗欣最后一次见面时,她说的一句话:“她(妻子)长得很漂亮,你真有福气哟!”
…………
第二天下午,一下班,我就直奔诗欣家去。
这两天,我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了无数条信息,全部石沉大海。
到了门口,我按下门铃,然后立刻闪到一旁,不让她在猫眼里看到我。
门开了,一个男人探了个头出来张望。
“你怎么在这儿?”我大吃一惊:这个男人居然是我的老朋友阿华!
阿华见了我,脸一红,尴尬地说:“哦,是你老兄啊?你找林生?他在洗澡……”
——我一下子明白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过了一会儿,诗欣的老公林先生从浴室里出来。穿着件浴袍,头还没有吹干,大大咧咧地和我打招呼。他满脸春风,一点都看不出是个刚离婚的男人。
我们坐下,林先生端出了咖啡、牛奶和方糖,还特地摆出一盘精致的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