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了过去,嗯,这时候就是有人拦着我也没用了,再说也没人拦着。
我故意把屁股撅得老高,额头贴着膝盖,双手环住大腿,如果这时有不知情的人看过来,至少不会那么容易地联想到那是一个人,他能看到的顶多是两条腿状物和一个如屁股般的圆润白球,我的双脚也许能泄露些秘密,但我的脚趾扒着地,剩余的脚掌部分也许不会那么像人的脚。
在一溜摊位组成的空间里,我像个鲜嫩欲滴的大蘑菇。
可惜没有破碗,我能清晰地回忆起同学会上他们给我准备的那个碗的样子,哎,要是当初把这个秘密说给大师听就好了,他肯定会给我准备碗的。
现在我蛮想让大师把“一毛钱一次”写在我大腿上的。
我还没来得及招呼大师,一支鸡巴就插了进来。
哎,不写吧,老娘开张了。
那人是个影友,居然脱到一丝不挂,他像扎马步一样跨蹲在我的上方,把鸡巴滑了进来。我的“摊位”太小了,那人踩到了隔壁摊位上铺着的塑料布,那摊主慌忙地把塑料布从他的脚下扯出来,给他让出了地方。
我刚才是额头贴着膝盖,这会我想撅得更高些,于是我改为把脸的侧面帖在地上,哎,我太没心了,我只是想撅高些而已,真的不是故意把脸朝向刚才那个摊主的。
我又是一边挨操一边盯着人家看,嗯,我该做出什么表情?
笑?像不像个傻子?哭?他会不会上来“救”我?目无表情?怎么有点一往情深的感觉呐?电影里都是这么演的。
感谢摊主大叔,这次他伸手隔在我和他的两个脑袋中间,我能看到他的下巴,估计他应该完全看不到我的脑袋了。
那我做个鬼脸吧。
妈滴,那摊主好死不死地又把手挪开了。
算了,盯着他看吧,我一往情深好吧,看你回去和老婆怎么解释。
老娘的生意蛮好的,这种姿势足足被干了三。不过这些家伙是大师从哪里找来的,怎么都有些早泄的嫌疑呐?
最后一个人把鸡巴插进了我的屁眼。
那人插进来以后,弓着身子把我整个包裹住,然后分别环住我的两条大腿,再起身时已经把我抱了起来。
哎,鸡巴蛮熟悉的,小强。
小强把我抱起来,我的两条腿被叉开着举了起来,把不宽的过道都给封死了。
然后大家都看到了我豁豁着的小穴和插着鸡巴的屁眼。有不少老乡硬是没反应过来“那男的鸡巴怎么光剩蛋蛋了”,然后就有热心的老乡解释说“鸡巴插人家骚娘们的腚眼子里去了”,解释过后随即就是一通惊讶的“我操”声。
其实这真不算什么,眼前这一大帮子影友差不多都脱光了衣服才叫震撼呐。好身材没几个,但都是光溜溜一丝不挂。
我敢说这个小镇上从来都没出现过这么多的裸体。
小强的“第四”也蛮震撼的,四哎,而且还是看不出来“弹药不足”的迹象来,那东西插在屁眼里蛮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