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大师也许要射了,活塞的频率明显变快,嗯,就这样吧。
我的脑袋距离摊主顶多有半米,也许连半米都不到,哎,好面熟的一张脸,上次我和小欣下跪的不就是这个摊主吗?
摊主的表情要多古怪有多古怪,嗯,我不是故意的哦,这算巧合吧,不过这老爷子的桃花运也太旺了吧?
摊主的位置,是观赏裸女公然挨操的绝佳位置。不仅和美女的脸四目相对,而且翻飞的乳房简直称得上特写角度,而身体后面两条圆润的、似跪不跪的两条白腿也尽收眼底。
嗯,既然算是熟人,那我要不要打个招呼?
说什么呐?说“嗨”还是“你好”?嗯,然后说什么?“老娘我正在挨操呐”,是不是太变态了?
没来得及说,我只来得及和摊主四目相对了一小会,大师就射了。然后他拉着我的胳膊让我找回了重心,随即拔出鸡巴松开了手。
我以为还会有第三个人,然而其实没有。
但是我保持着姿势硬是等了那么一会,当时觉得等了很久了,其实也就是半分钟不到的时间。
要命的是我居然保持了姿势。
在满是人的集市里,刚刚被两个男生公然操过的我,光溜溜一丝不挂站在某个摊位前,两腿叉开,女人最隐私的部位像展览一样公然露出来,我猜这会阴道也是洞开的,搞不好还有精液流出,我的上半身前倾,这会没人抓着我的胳膊了,重心的缘故让我上半身倾斜的角度没有刚才那么大,但乳房坠坠的感觉跟平时大不相同,我猜这会从摊主的角度看上去我的这两坨肉一定显得很大。
最要命的是我的胳膊,我还是自觉地把胳膊背到身后,上臂与身体平行,小臂外伸,甚至连十个手指都是张开的,嗯,像两个翅膀,鸡的翅膀。
我在等操,以这种姿势,在这种环境里等操,嗯,贱到家了吧。
等了半分钟,没有鸡巴插进来,我刚才还以为那些影友应该跟日本动作片里那样已经脱了裤子一边用手撸鸡巴一边等着操我呐,然而这些魂淡居然连裤子都没脱。
我扭过头来看向身后,就在这时晓祥按下了快门。嗯,晓祥瞄了很久了。在广角镜头的画面里,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略为模糊,但足以描绘出集市里的景象;画面中间是清晰无比的我,光溜溜的身体显得润白而优美,小穴没那么不堪,虽然闪着水光,但却被屁股和后背优美的曲线抢走了焦点,我扭头向后看的姿势使后背的倒三角形和屁股形成了一个美妙的角度,这种美感甚至让淫秽的气氛荡涤殆尽。
这照片我是后来才看到的,当时我扭过头来就是想看看还有没有人操我来着,我的欲火没退,甚至可以说更旺了。
我决心以后不管生什么事,我在这个小镇都绝对不会穿哪怕那么一秒钟衣服了,嗯,我是荡妇来着,要多放荡有多放荡。
影友都在我身后,我的行径应该让他们蛮震撼的吧,尤其是这么一扭头,有影友开始脱裤子了,还有个影友失手跌落了卡片相机。
我扭回脑袋,嗯,这会不能和摊主四目相对了吧,会吓到他的。
我故意避开摊主看向一边。然后我就看到了一个空地。
嗯,真的是空地。
在眼前这个地摊的旁边,居然有那么一小块地方,没有铺任何地摊的塑料布,或者说,这个地摊和隔壁之间有着那么大约不到两人宽的一个空位。
我忽然想起了我儿时最淫贱的梦想。
那梦想如今似乎要实现了。
嗯,我要实现梦想,在人流穿梭的集市上摆摊卖逼,一毛钱一次,幻想的情节如今居然可以变成现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