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从那之后,我才觉得比起让将来遗憾跟后悔,不如直白坦率地表达自己想表达的,尽力抓住自己能抓住的。
毕竟,人生很短。
“而且,世界毁灭的话,阿纲也会跟着一起凉吧?”我回头瞄了眼沢田。
他好像没听见我们的交谈,还陷在自己的小世界里,正望着画作出神。
狱寺忽然噎了一噎:“那是、那是……”
他似乎也一时答不上,半晌,才略显烦躁地捋了一把自己的银灰发丝,咕哝:“那世界还是别毁灭了。”
我弯起眼睛笑了。
狱寺望了望我,忽然啧了一声,丢下一句“我去那边看看”,就转身离开了。
沢田这时正好回了神。
他迷茫地望了望狱寺的背影,问:“你们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在探讨这幅画。”我摆了摆手,笑道。
沢田却诡异地沉默良久。他视线又落回了画的名字上,盯了好半天,蓦然开口问道:“小唯,如果世界真的要毁灭了……你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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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更后改。
明明还是2月,却已经犯了五月病捏(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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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完游戏回来一看,怎么全是屏蔽出来的口口……紧急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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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想……
阿纲怎么会突然问这个?是被这幅画启发了吗?
问题太哲学,我之前从来没考虑过,于是笑着胡乱扯了一句:“在毁灭之前买上几千张彩票,然后赌一把能不能中奖。”
沢田:“……”
他微微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又合了上去。
嗯?这个反应……
他不会是认真在问吧?
我与他面面相觑。他沉默了几秒,眼梢渐渐爬上几丝无奈,然后抬手屈起食指指节,轻刮了一下我的鼻梁。
“你再想想。”他说。
沢田手指有点凉,我摸了摸自己鼻梁上被他刚才碰到的地方,抬眼有些困惑地看着他。
正巧,广播在这时播报起了特邀嘉宾的共同作画环节即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