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得去找岳小紫,得去看看被烧的高人界,得给楼阁上的玉阳回个话道别,得……”
人在窘迫的时候总会胡思乱想,显然金乐娆没有挑选到正确的话题。
叶溪君捏过师妹下巴,发话道:“这种时候,师妹就别想别人了。”
听到师姐这样说,金乐娆疑惑了片刻,她记得……师姐好像是不能触碰自己的任何湿软,毕竟上一次两人没忍住破例,就险些弄得失血过多。
衣裙被扯松後,凉丝丝的风吹过腿脚,她蜷了下脚趾,指尖顺着被单抵着一滑,扯出一道长长的细褶,虽然清楚今天没有风花雪月只有师姐的愠怒,但她还是隐隐期待触碰师姐的指尖,毕竟两人真的很久没有……
“嘶……”
金乐娆思绪被打断,一下子哭了。
她知道没有温软触碰,但没想到师姐会这样对待自己,纤细的指尖简单挑拨整理过後,掌心毫不留情地拍向自己的脆弱,本该被好好呵护的地方如今只剩下了无情的几巴掌,不疼,可是好屈辱。
“我不要理你了。”金乐娆从来没想到会遭遇这种事,明明上一次师姐是温和含吻来对待,这一次居然……她说什麽也不愿意配合了,挣扎着边哭边闹,“不许扇我,叶溪君!说你呢!”
她的抗拒换来愈发坚定的一巴掌,师姐的掌风不轻不重地扇过这一隅温软,让人忍不住发抖。
金乐娆用力抓住师姐胳膊,摇摇头,哭得楚楚可怜,碎发散漫在耳侧,她忍不住出声去央求:“师姐,不要这样对我,我会听你话的,你不让我找她们,我不去找就是了。”
她心里实在委屈得厉害,每一巴掌都是屈辱,可偏偏避不开,只能敞开去挨。
师姐的心肠是很硬,无情扇巴掌时,那清冷姝丽的容颜显得那般冷情,金乐娆抓着她胳膊,指尖掐得很紧,甚至留下些许抓痕,可师姐依旧没有半分触动。
“师姐都不心疼人的。”从崩溃大哭到认清处境後的呜咽嘤咛,金乐娆脸都丢光了,羞赧尚未退去,居然还从发麻的痛感中品出了一点儿舒惬,她耻于看那人,只能低头握着对方胳膊嗔怪道,“对不起师姐,我想被好好对待。”
叶溪君终于停下了,她收了手,坐在金乐娆身边出神:“师妹知错了吗?”
金乐娆帮她暖暖指尖,牵着晃了晃,说道:“师姐好好对我,我便知错。”
叶溪君停住,缓缓偏过视线看她。
屋内安静得像是死了,在令人窒息的对视里,金乐娆看到师姐眼瞳里隐忍的深意,象征着欲念的紫眸再次出现,可是这一次不只是单纯的欲念,还有滔天的酸楚挣扎,像是有个不通水性的人被溺在了一阵阵汹涌风浪里,痛苦不堪地想游向岸边又被海浪拖了回去。
金乐娆突然意识到师姐的苦楚要比表现出来的更多,这个时候自己不该寡廉鲜耻地央求更多。
该好好道歉的。
可是令人更无措的是,师姐目前的状态好像也听不进去自己解释了。
要如何安抚师姐情绪……
金乐娆愧疚地搂了一下人,心一横,翻身掐住师姐纤细脖颈,咬破唇舌依附了上去。
师姐不是想要自己的血肉吗,自己愿意给她的。
自己烂命一条,大不了就是两眼一闭埋土里。
“师姐,我最喜欢你,不是骗你。”金乐娆无力解开师姐的伤心忧愁,但她想告诉师姐,自己诚意足够,无论话如何去说,都不会真的辜负师姐。
血流潺潺,金乐娆深吸一口气,唇角的血顺着脖颈流入衣襟,她咬牙闭眼开始发动自愈天赋,一边放任师姐啃噬血肉一边维持自己的性命。
之前是屈辱,不算疼,这次是真的有些痛了。
金乐娆失血太快,唇肉开始苍白,她眼前一阵阵发黑,扶着师姐肩头呜咽道:“师姐,这次算不算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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