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又被师姐揍了
“这是我特意为师姐挑选的。”金乐娆趁机偷袭师姐,趁对方不注意就把项圈擡起想要圈住对方。
她嬉乐一笑,正要扣下去,谁料想竟被师姐轻飘飘一擡手,握住了手腕。
金乐娆:???
等等,宿知薇当时给宿危戴上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这东西还能被拦住的?
叶溪君本就心情低落糟糕,被如此一来,当即面色更沉了。
“说师姐对你不好,不算好师姐,是坏师姐,还要在背後偷偷欺负师姐。”叶溪君似笑非笑地舒了口冷气,抓住师妹的手渐渐用力,把人慢慢扯近,“金乐娆,师姐是不是太纵容你了,让你这麽无法无天。”
金乐娆欲哭无泪,心说自己是有点儿爱闹腾,但这次真不是故意的。
师姐气势好压抑,让人好害怕,金乐娆感觉自己都要喘不上气了,她咬着牙发着抖,强颜欢笑:“这不是想让师姐理理我吗?”
“好,很好。”叶溪君拿过那颈圈,丢到一边後气笑了。
“我不想和师姐冷战,你如果生气,我们可以聊一聊,实在不行就吵一吵。”金乐娆硬着头皮说,“如果冷战走人了,这件事永远都是你我的隔阂与伤疤。”
“那这样来看,师妹考虑太周全了。”叶溪君夸赞一般捏着她後颈,像捏个猫猫狗狗似的,只不过眼里没有温柔笑意,全是风雨欲来的火气。
金乐娆不舒服地挣扎一下,矮下身子去捡拾被师姐丢掉的项圈:“别人给的东西,怎麽能轻易丢掉呢。”
她没想到,这番话再次惹来了师姐不快,师姐一字一顿地问她是谁给的。
“哦,宿知薇。”金乐娆若无其事地回答她,心里不觉得这有什麽不能说的。
“岳小紫丶陈玉阳丶青沙荷……还有宿知薇。”叶溪君和无常索命似的挨个念过这些名字,随後一擡眼,冷冷道,“师妹总有很多理由去与别人亲近玩乐,而不是像对师姐这样,故意找个理由推开。”
金乐娆真是百口莫辩,她知道师姐是在提之前带师弟师妹去玉筱台的那件事,也知道师姐指得是自己曾经坦白“自己那时候带师弟师妹进入玉筱台是为了不用时时刻刻面对师姐”这句话,师姐可真记仇,就连自己的坦白与道歉都躲不过师姐追究。
“错了!”金乐娆大声,“这些事儿我确实做过,但现在後悔了,求师姐原谅我吧。”
谁家师姐会这样啊,都做仙尊的人了,还敏感丶记仇丶不好哄……金乐娆道歉极不诚心。
可是当她擡眼看向泪眼质问着自己的师姐,那莹白无瑕的脸庞,眼波潋滟丶眉笼新月,薄怒下,檀唇点朱微微开合,就连黛色眉梢都如此勾人……被这张脸的美貌冲击了一下,突然就心软得一塌糊涂——师姐长得这麽好看,能有什麽错呢,是自己没道理犯了错,怎麽还能怪师姐不好呢。
她是这样想的,可是师姐不是。
在她不诚恳的道歉中,师姐更为恼火,顶着生气也那麽漂亮的一张脸,对方用力把她扣在怀里,像是短暂一现的白昙,刺眼的仙法忍无可忍又歇斯底里地炸开,两人原地移形。
下一瞬,金乐娆狼狈地被摔到了榻上。
没等她看清这是哪儿,师姐就开始帮她褪去外裳……
等等?!干什麽!
金乐娆一只手撑着身子,另一只手惊恐地按住衣襟:“师姐你做什麽?”
一向情绪内敛稳重自持的叶溪君终于被刺激得乱了心,她不再淡然,像是在风雨里飘摇的翠竹,哪怕筋骨还在,但整个人都乱得不成样子。
“在蚀骨城的客栈里,师妹不是很主动地想要师姐吗。”叶溪君牵起她的手,嵌入指缝,逼近榻上慌乱的师妹,咬上对方颈侧,“那时候,师妹哭着牵起师姐的手,想要师姐把指尖……”
“别提这件事!”金乐娆脑袋瞬间白茫茫一片,羞耻到了极致,她紧急打断师姐,头顶都要冒白烟了,“那时候是我不理智。”
“也就是不理智的情况才能让师妹想要师姐吗。”叶溪君步步紧逼,这一次,她扯住了对方细细的衣带,仿佛只要答案不满意,就会在下一瞬松开这一层禁锢。
金乐娆偏过头,不去看她:“师姐你的想法好怪,是不是故意欺负人为难人啊。”
衣带散开,金乐娆低头看了一眼,眨了眨眼,不知道事情怎麽在短短一瞬发展成了这样。
她们不是在吵架吗?
怎麽吵这里来了?
师姐也太不正经了,金乐娆被按着肩头推在软乎乎的锦衾间时,脑袋有点乱,也有一些对师姐的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