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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磨合(第1页)

第39章磨合

出院後队伍正式散夥,胖子回了潘家园,解语花在北京打理家事,黑眼镜照旧神出鬼没的夹喇嘛。秀秀的拍卖会进行的很顺利,我们倒出来的一颗夜明珠甚至拍到了三千万的高价,加上一件件青铜器和玉璧的收益,秀秀也算在霍家站稳了脚跟。临行前她给了我一张银行卡,说哑巴张在道上开的均价,我找了个ATM一查,高的令人咋舌。

之後我和小哥回了杭州,从机场打车到孤山路时正值华灯初上,刚下过一场小雨,空气里弥漫着久违的泥土香。我跟小哥在楼外楼吃晚饭,特意挑了一年前他来告别时的桌子,我帮他盛汤,一擡头对上视线,两人都有点不好意思,抿嘴笑着一起转头看向窗外。夜幕里闪烁着霓虹和万家灯火,可玻璃上映着他的影子,我只看到他的影子。

恍若隔世。

後来的事情就不那麽顺利了。那时候我俩刚经历了斗里的生离死别,卡上的馀额也足够花销,所以都有种劫後馀生的懒惰感,窝在店里闲散一天是一天。

刚开始怎麽宅怎麽觉得惬意,但人毕竟是社会属性,遁世久了全身都不得劲。我拉着小哥聊天打发时间,但我们能说的东西实在有限,我的人际关系日常娱乐他不感兴趣,他经历过的人生又太过沉重,他不想说,我也害怕听。

那段时间杭州入秋,每天淅淅沥沥的下小雨,天气又冷又潮,我每次想带他出去转转,一看到满路在积水里腐烂的梧桐叶子和裹着大衣神色匆匆的行人就打消了主意。天阴的久了,整间屋子都透出股霉味,我撑着笔电一天到晚下电影打网游,小哥从车库淘来一大捆我都忘了什麽时候弄来的线装书,天天捏支钢笔边看边记。两人在一百平的房子里兜兜转转,每次擦肩都没话说,那时的状态要用一个词来形容,特麽就是代沟,真有代沟。

我知道必须学会跟他相处,但我毕竟也委屈,小哥要是个妹子我妥妥的宠她哄她,陪她看电影逛游乐园,肩并肩乘摩天轮俯瞰整个城市的风光。可他张起灵跟我一样是个带把儿的,还特麽各方面牛逼到无以复加,从我俩认识他就掌握了主动权。我当然不指望他琼瑶附体情意绵绵,但确定关系後终究多了些为人妻室的柔软心态,希望他对我好点,他偏一副疏离于万丈红尘之外的出世样子。我挤不进他的世界,又不敢招惹他,只能老实待在家庭妇男的位置上,拿他当上宾伺候。

有些负面情绪压抑久了人也犯浑,八月十五过中秋,家家户户吃团圆饭,我买了月饼,照着菜谱煲毛豆老鸭汤,摆放好碗筷後有点感慨的说不管怎麽样咱们也算团圆了。小哥的眼神很清亮,唇边挂了丝我许久未见的笑。忽然电话铃响了,我趿着拖鞋跑去接,那头皇太後一听我的声音就火了,骂道大过节的不回家是长了多大本事。

那时候家里还不知道我和小哥的事,三叔和陈文锦都回来了,跟二叔一起聚在我爸妈家,接过电话挨个儿数落我,威胁道我不回家这节他们也不过了。我没了办法,捂着话筒回头冲小哥比划怎麽办。他见我犹豫,脸上先蒙了层阴寒,把碗往前一推就往卧室走,我看着他的背影也上了火,冲母後大人吆喝大闸蟹给我留着,抓着车钥匙一摔门就下了楼。

一脚油门冲出去老远,低头一看,他妈脚上穿的还是拖鞋。

八月十五大部分人都回家过节了,马路上空旷的让人心虚,我一面狠狠的挂档,一面暗骂我和小哥怎麽就把好好的日子过成了这副德行。

车开进居民区时到处灯火阑珊,每一扇点亮的窗後都有一对恩爱眷侣,对比我的凄凉和愤怒。

一顿饭吃的食不知味,二叔三叔问了些什麽我一句答不上来,只知道抱着手机一遍遍的看,然而它也像哑了似的,一直到十二点都没出过声儿。要走时我拎着老爸的旧运动鞋在门口系带子,老狐狸突然挤过来,寒着脸问道上的传言是怎麽回事。

我傻乎乎的问什麽传言,他瞪着眼说少装了,瞒得过初一瞒不过十五,哑巴张在你那吧?

他说的一长串话里我就听见个小哥的名字,忽然反应过来,失魂落魄的跑了出去。

开车回来的时候整条街仿佛都安睡了,我轻轻的上楼,客厅没开灯,一推门便闻到一股淡淡的酒气。月色澄明静谧,透过落地窗泄了一地水银,小哥歪在沙发上,指间夹了根烟,两条修长的腿颓然地搭着,踢了拖鞋,月光凉浸浸的漫在脚背上。听见我进门也不回头,兀自吸了口烟,细眯着眼睛无焦点地望向窗外。

餐桌上做好的菜原封不动,一整瓶刚开的朗姆只剩了个底儿。

我叹口气陪他在沙发里坐了一会,拿过他的烟灭了,哄孩子似的说起灵听话咱们回床上睡,他不肯,一面昏昏沉沉地呢喃着吴邪一面往外推我,烈酒喝多了燥热,我解开他的衬衫让他透气,他仰着脸轻轻的喘,散落的刘海间一双混沌而迷茫的眼。

大概他呼唤的吴邪跟这个中秋节消失的混蛋根本是两个人。

後来我们的关系换了个样子,说不上好还是差,若说之前他闷声不响还算得上与人无害,现在整个人透着股狠戾,我走到哪他跟到哪,我在电脑前团队刷副本,背後他的视线刀子似的死盯着,跟店里顾客多说几句话,原本无波无澜的一双眼睛烫的我都不敢直视。干那事也发疯,特麽简直往死里折腾,我越忙他越添乱,大白天一抽风,按着我连前戏都不做就地开干,我挣不过他,身上都是他掐揉吸吮出的青红印子。他也好不到哪去,高潮时一双黑瞳里的深重绝望和颓败感几乎要把我溺毙在里面,执拗的拖着我,一副要剥皮噬骨的困兽之态,让人即恐惧又辛酸。

那段时间正值胖子订婚,请我跟小哥去北京赴宴,我盯着手里的大红请柬发呆,怔怔的想我这辈子也没机会给朋友们发一张喜帖了,脑子一时断线,从柜子里翻出早落灰了八百年的影集,中间连续十几页空白中夹着一张照片,大学时的女友带着一对专卖给游人的粉色兔耳朵,跟穿学院印的白T恤的我拖手站在西湖边,笑眯了眼睛,无知而青涩的青春时光。

我发誓我没有半点对不起小哥的意思,只是跟所有男人一样初恋情结发作,不是为了那姑娘,我他妈连她名字都不记得,但我确实需要一点时间来缅怀那段没有斗,没有纷争,谜题,没有目睹过挚友的离别与死亡的平淡岁月。

一回头看见小哥站在身後,一双眼睛如死灰冷淡平静,。

我根本就想象不到他怎麽在一瞬间发疯,反剪着我的肩膀往卫生间拖,被他按在瓷砖上的时候冷水从花洒里喷出来,浇的我从头到脚都冰凉一片,深秋的气温钻心的冷,他的嘴唇也冷,两个人浑身尽湿,摔在浴缸里开始做爱,暴烈的,疯狂的,他毫无润滑的进入和耸动让我疼的几乎要晕过去,然而他不肯放过我,抽出皮带将我的手缚在浴缸的水龙头上,牙齿在我的喉结和锁骨间来回噬咬,黑发簌簌的抖,我想抱着他说小哥你慢慢来,我不走,但我说不出口,他的唇型在说吴邪你别走,但他也说不出口。

我俩一起参加胖子的订婚宴时其实已经很久没正式说过话了,他一个月下三个斗,在地上的时间总是疲倦,带着伤,我也不想回家,天天开着金杯出去进看货,两人见面的时间很短,还几乎都在干那事,特麽我真觉得这种关系再持续一段时间非得精尽人亡不可。

胖子的订婚宴在北京饭店举行,耗资甚大,霍家,解家,吴家,还有在北京有些名气的道上人士都去了,礼堂被布置的像个中式茶馆,热热闹闹宾主尽欢,当然除了我跟小哥。

胖子带着媳妇出来敬酒的时候小哥正要走,胖子一叠声哎呦着叫我把小哥拖回来,我喝酒喝得头晕,两手一摊说他又不听我的,最後还是瞎子给力,看小哥走到门口,从桌上抓起只玻璃烟灰缸隔着满室宾客就摔过去了,快砸到後脑勺时小哥回头稳稳的一抓,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看着我们几个。

後来胖子把场面全交给媳妇处理,他和黑眼镜一个拖着我,一个拖着小哥,不由分说给拧到两间单间单独审问,我和胖子还好,隔壁黑瞎子和小哥不知道干什麽,乒乒乓乓的,我想过去看看,又被他压着肩膀给按住了。胖子往我手里塞了根烟,抽了把椅子大喇喇的一坐,说赶紧的有屁快放,夫妻关系问题哥们给解决,过了这村没这个店。

我把脸埋在手里想了半天,擡起头说解决不了,胖子踹了我一脚,说你喜欢他他喜欢你,还有什麽解决不了的,当初一路给小哥做媒时就料到以後得出问题,卖东西还那娘的得包售後呢,张起灵那前无古人後无来者的性格,谁跟他都得受罪。

我抽了口烟定定神,挑重点的跟胖子讲了两句,最後把烟大力一掐,说:“不过了,再过下去得被逼成变态,小爷还他妈想多活两年。”

胖子一听先给了我一脑瓜,嚷嚷道:“就人小哥错,你没错?你把人带回去,出过几次门,约过几次会,告诉过谁你有主了?天天憋你那小古董店里,再淡定的人都被你整疯好几回!”

我挺委屈的说他不是对什麽都不感兴趣麽,名山大川的走过不知多少,稀罕我带着他逛西湖?

胖子立刻怒了,茶杯在桌上磕的铛铛响:“说你个老爷们没脑子还不信,那能一样麽?谈恋爱这回事讲究的是个心意,谁不知道那什麽玫瑰花狗尾巴草的屁用没有,但你得让人知道你有这个心,小哥那人一失忆扔大街上就得流浪去,拼一辈子只换来你这一样东西,还不把他当回事,是人都受不了!”

说完一指隔壁,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对我唠叨:“等会人过来都好好认个错,还他妈带人回家,一点归宿感都不给,这也就是小哥离不了你,要换了瞎子那两口子,唱戏的能抽死他丫的。”

後来胖子出去陪宾客,我一个人坐在屋子里喝酒,低着头一个劲的回味胖子的话,他那人总有一语道破天机的天赋,我顺着他的话茬往下想,慢慢还真觉得我那一大筐委屈都没理了。确实把小哥领回家後我根本没费那个心,总觉得他漂泊惯了给片瓦给张床他就得心满意足的跟我过日子,记得我每个周末陪爸妈吃饭,回印社後总见他无措的坐在客厅里,像浮荡在背景之上的薄影,费劲心力都融不进去。

小哥和我毕竟是不一样的人,我没了他还有家人,有朋友,有没崩塌的世界观。但他没了我就真的什麽也没了,指不定哪天又忘得干干净净,走过的一生都像个笑话。我知道自己是他跟世界的羁绊,所以经常无意识的利用这一点来挥霍他对我的依赖,结果就是我和他明明离的很近,却被一道墙分开成两个世界,我没心没肺的一路前行,他则留在阴影里一直孤独,越溺越深。

爱这玩意就像用手握玻璃碴,放手心看着挺晶莹挺美好的,真握太紧了却扎的满手都是血,我想他潜意识里怕拖累了我,怕我同情,更怕我离开,所以才偏执的可怕。小哥这人太乖张太闭塞,他的心里存了一只又一只陈年的茧,仅靠我每天做饭扫地根本解不开,只能看着他一个人绝望而骄傲的在茧中渐渐拒绝与世界为伍。

不是同住一个屋檐下就是夫妻,我没有考虑过他的恐慌和脆弱。

黑瞎子和小哥在隔壁待了很长时间,小哥过来时我已经把自己灌的差不多了,一擡头看他在门口站着,手抄在口袋里,显得有点局促。我扶着桌子想上去迎他,谁知脚跟踩在棉花上一样,一个踉跄就要倒,他赶紧上来搀我,两人互相拽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睛直看进心里,我一下子傻了,拉着他说小哥我爱你,爱的快死了,我知道做的不对,以後都改,你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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