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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生活是柴米油盐酱醋茶(第1页)

第4章生活是柴米油盐酱醋茶

自从开始倒斗,我就掂量清楚了自个儿的斤两,爷爷辈那些金光闪闪的品质遗传到我这就只剩下人缘好这一条了,于是在接下来的倒斗生涯中我尽量将这一优点最大化,在斗里安生当个添头。对同伴我自信绝对够有情有义,像胖子,闷油瓶,潘子,我都当他们是过命的哥们,拼了小命也不能拖他们後腿。上次小哥失忆,胖子不肯让小哥和他住一起,害的小哥差点流落江湖。吸取上次的教训,这次我抢在小哥吃饭的空档,苦口婆心的对他讲道理,说小哥啊,想不起来就慢慢想,以前那麽多次都想起来了,不缺这次的,你呢就先住我这别急着走,万一记起什麽了呢,还能有个人问问,以後有什麽安排都跟我说,缺人缺东西咱都能置办。说的我口干舌燥,小哥总算是没再提出要重走西沙,青海,山东的伟大构想,而是简短的回了我一句好,就擡头看他的天花板了。

电影里讲的,最历害的角色肯定有点与衆不同的爱好,像小哥,就酷爱看天花板,实力直逼自闭症儿童。

上午我给胖子,小花,秀秀,黑眼镜各打了个电话,说了小哥的事,出乎预料的是大家的反应很平淡,连胖子也没有追问,只说两人花销大,钱不够就问他要,听得我直咂舌,心说胖子现在六根清净,连钱财都成身外之物了,果然种地是个好营生,种地能净化心灵,说不定过几年我一见胖子,嘿,变成闷油瓶了。挂了电话我松了一大口气,说实话之前那事我不愿意再提,也怕人追究,没人再不依不挠于真相,这日子也就太平了。

我怕油腻东西的小哥身体一时经受不起,中午就煮了皮蛋瘦肉粥,在楼下吼了好几嗓子也不见他下来,索性给王盟留下一份,捧着粥碗上楼去吃,一进门就看见闷油瓶坐在床上看着窗外发呆,那表情用忧国忧民来形容最好不过。倒是挺听话洗了澡,穿着我的白T恤,头发没干透,软软的垂在肩上。

我从门後面拎出横条小桌子,大学时买的游戏宅技术宅动漫宅必备法宝,有了这玩意吃饭睡觉打游戏上自习全部床上搞定,支在闷油瓶面前,还特别体贴的调整了方向,让他能继续看风景,狗腿道:“小哥你饿了吧,尝尝我的手艺,保管比馆子里做的都强。”他看了我一眼,嗯了一声,没动手,我心想这闷油瓶一年多闭关修炼,不会是能够自如操控念动力了吧,舀了一汤匙往他鼻子下面一凑:“闻闻,吴家绝活,倍儿香。”我本来就是想意思意思等他接过去,谁料这闷油瓶子竟然低下头,就着我的手喝了一口。

我拿着勺子发愣,怎麽回事这,失忆了改成猫属性了?吃饭还靠喂的,只见这闷油瓶喝完一口擡起头继续看我,无知无觉的,眼神特淡定,我心想给一大男人喂饭多神经啊,把粥往他手里一塞,这回他没难为我,很自觉的接了过去。他头发本来就长,一年多没剪,刘海快垂到下巴了,随着他一低头直往汤碗里滑,很是别扭。我突然想起来洗手间还有跟我妈留的一小盒皮筋,说了句小哥你先等等,就跑去拿,回来的时候看他还真坐在床上等我,样子驯良的要命,要不是顾忌着闷油瓶的杀伤力,我真想在他脑袋上揉两把。

替他把头发拢起来,我俩就隔着小桌子面对面吃饭,离的很近,一擡头就看见他那张白白净净的脸,他来的时候披头散发的也没仔细看,这会子一瞧,他跟一年多前一模一样,没有一丝沧桑过的痕迹,我忽然有点心酸,觉得这闷油瓶真不容易,那麽漫长的生命,却没亲人没朋友,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以後要去哪,这麽多年他怎麽熬过来的,要搁我身上,没准一时就心理崩溃走上毁灭地球的报复路线了,可他只是默默的扛了,不仅他自己的那份,还连带顾及我们这些在他看来就是拖累的队友,凭这一点,我敬佩他,敬佩到连觉得同情,都是罪过。

他看我发呆,用一根长指轻轻的碰碰我的胳膊,像在问我怎麽不吃了,我讨好的帮他把碗盛满,笑道:“小哥你别管我,多吃点恢复恢复体力。”

闷油瓶的体质很特殊,之前下斗我也发现,他受伤愈合的特别快,当年我们被困在密洛陀的山洞里,小哥豁出命杀出一条活路,自己却受了重伤,连逃跑都放弃了,後来被送到医院,我以为他要躺上十天半个月的,可他只用了不到一个星期就活动自如,普通人确实不能比。这次在家,我几乎是眼睁睁的看着他身上的破口愈合,来的时候全身血淋淋的,经过三天的休养,那些稍微浅些的伤都已经看不出痕迹来了。

下午我怕他洗过澡伤口感染,拉着他换药,我的手粗,好几次都差点把结的痂扯开,可他哼都不哼一声,只是用一双漆黑的眼睛望着我。闷油瓶很少正眼瞧谁,但是被他第一次这麽长时间的盯着之後,我就发现了,他的那双眼睛会说话,喜怒哀乐都藏在里面。其实我不太敢跟他对视,即便他失忆後少了狠厉,但那眼睛却格外深邃,看多了就觉得整个人要被吸进去,有一股特殊的潮湿和幽深。

晚上看他精神好些,就收拾了换了鞋带他逛西湖,从苏堤走到湖心岛,正值农历十五,月亮又大又圆,我们两个人并肩在青石板路上溜达,情景酷似老电影里男女主角刚见面时的桥段。我买了一捧糯米藕,两人一块接一块的拈着吃,那藕被浇制的软腻香甜,有股子桂花的香气。他不爱说话,我却一直跟他唠叨胖子,秀秀,小花他们,还有他消失後我一个人打理三叔家业时遇到的麻烦事。说到口渴,买了瓶矿泉水,喝的猛了一下子被呛到,对着一池黑黢黢的湖水咳嗽不停,他赶忙来捶我的後背。我好不容易缓过来了,擡头长抒了口气,对他说谢了,没想到小哥你还挺体贴的,经济适用,这一晚上沾你的光,都没蚊子咬我。说完就看见他在笑,明晃晃的月光下那清秀的脸上浮荡着一个若有若无的笑容,很是好看。

小哥作息时间特规律,晚上十点一过就说困了要睡,我帮他找了条家居穿的大短裤,说小哥你睡吧明天醒了叫我,然後就往门外走,背後他轻轻唤了声吴邪,我一转头,看见他倚在床头上,歪着头看我,台灯的光暖烘烘的,在他笔直的鼻梁旁边投出一条淡青的侧影。

“怎麽了小哥?”我问他,心想他可别突然告诉我他怕黑,在斗里可没见他对粽子发怵过。

“沙发硬,你过来睡。”说着他往旁边挪了挪,留出一个人的空位。

这这不太好吧,我记得这闷油瓶以前哪人少他去哪,在斗里休息时那麽危险他都得一个人找个角落,生怕我们吵了他。再一想那沙发是真硌人,睡一夜腰疼的快要危害小爷我创造下一代的能力,反正小哥都开口了,我担心个什麽劲,于是乐颠颠的说没问题,跑去把沙发上摊着的铺盖收了,一骨碌躺到床上去。我卧室两米乘两米的大床,再加个枕头,两人挤挤,正好。

第二天我打发王萌去超市给小哥置办生活用品,牙刷牙膏拖鞋内裤买了一大袋,还顺道添了菜谱。平时我和王萌俩人老吃泡面,现在多个小哥,虽然闷声不响的,但我的小命可全是他救的,怎麽着我也不能亏待了他。他这人,缩在角落里时有他没他一个样,不过往人里一站就有股子不一样的劲儿,叫人不敢怠慢了他去,像当年在霍家,我被他气场一吓,差点给他跪下。小哥平时就看看天花板,看看窗外,看看电视,轻易不愿意下床。本来我跟他懒的程度有一拼,可是自从他来了,我就天天屁颠屁颠的扫地拖地,做好饭再屁颠屁颠的端到张大爷面前,天天殷勤伺候的倍儿周到。

就这麽住着,一过就是半个多月。加个人不过加双筷子,闷油瓶对什麽都不挑,没什麽特爱吃的,也没咽不下的,他做什麽都轻手轻脚,半夜去个洗手间我都听不见他什麽时候回来。刚开始那几晚我睡的忘乎所以伸胳膊动腿压着他的伤口他也不哼一声,这要是换了胖子,早叫唤的跟杀猪似的往死里挤兑我了。

一转眼就到了八月,周六那天我打算带小哥出门,就放了王盟一天假,关了店门。

小哥的记忆依然没有起色,甚至还不如上一次从西王母国回来,那次掉电他在医院住了一个月不到已经能回忆起不少碎片来了,可是这次任我怎麽说的详细,他就是对什麽都没印象。照这个势头他在我这住的时间可短不了,天天穿我衣服也挺怪的,于是就做好了拉长战线的准备,带他逛街去。

杭州的夏天太阳晒得人头晕,闷油瓶不知是不是远离人群太久的缘故一直离的我很近,像怕走散了似的。过马路的时候我怕他躲不及车,下意识的去抓他的手,一碰到他奇长的食指和中指就见他身子一僵,我那个後怕,直後悔他又不是小孩我拉他干嘛,出乎意料的是闷油瓶没躲,反手轻握着我的手腕,他的手心温凉,有些粗糙的触感。我紧张的要命,过完路口立刻甩开他,他叫了一声吴邪,侧过头盯着我,那黑漆漆的眼睛杀伤力太大,盯的我脸上直往上冒热气。

跟他买衣服,两人在商店里一前一後的走,两个大男人逛街总是尴尬,他不开口,我就觉得手脚都没地方放,走路好几次都顺拐,偏偏小哥长的标致,一路引得店员老偷偷看我们。

店里的冷气开的太足,身边又站着个极清冷寡淡的人,苦的我,只觉得呼出的都是白气,头发丝上挂满了冰碴子。

我平时穿衣服不挑,这时也不知道该带他逛哪,小哥倒是利索,拉着我只往户外品牌走。

我心说小哥失忆归失忆,生活习惯可是一点没变,忍不住就对他说:“小哥咱们又不下斗,买休闲的就行。”他也不回答,伸手招了个导购过来跟着。我还真没见过买衣服这麽干脆的,都不正眼瞧,懒洋洋的往前走着,馀光一扫,有看上的连试都不试,找了号就直接往导购手里塞。我有轻度选择恐惧症,一进商店买东西就头晕,久了还想吐,见他这麽利落正对我的胃口,不由连连感叹闷油瓶是个生活好搭档外加斗内好榜样。

挑挑拣拣的又加了几件日常的短袖和牛仔裤,那导购怀里的一堆已经快抱不住了,让我大跌眼镜的是,那些衣服里,还真有件万年不变的蓝色帽衫……

结账总是一个残暴的时刻,我看着一张张价签,站在收银台前默默吐血三升。好样的小哥,合着老九门老大可找到他的旧跟班了,他是不压榨死我不罢休,这一堆一买,我得找个风水好的棺材

当上几个月的粽子去,省点生活费。

小哥轻轻一拽我,接着一件温凉的东西就滑进了我手心里。

我疑惑的低头一看,不禁倒抽了口凉气,好家夥,是只留着皮的籽料巧雕和田白玉把件,大开门的老货,包浆厚实,入过土却被盘玩的看不见土浸,明中期的雕刻风格,清朝出的土,不知盘了几代人了。润泽莹亮,拿在手里跟涂了油似的。

地道的羊脂白。

不懂玉的认为白度到了就是羊脂,实际上羊脂是玉各方面的综合,越到近代越是成了一种达不到的极致的代称,肉质要极细,侧光不见纤维,透光没有杂质,産于新疆和田河床,一级以上白度,但不似俄料的死白和韩料的蜡白,和田籽料白中泛微黄,宛如羊油冻脂。

“小哥,你这是什麽意思?”

“给你的,找个稳妥人出了。”他看都不看我,冷淡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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