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钰勋无奈,“你找我也没用,就算是我去了,也一样是三大于五。”
糯哥儿若是想耍赖,谁来都没用。
小平头气的双手叉腰,再次跳到桌子上。
它用两只爪子把牌拢到一起,用爪子你推一张我推一张的分牌。
欧阳仙无问方钰勋,“为何是小平头分牌?”
方钰勋淡声道:“因为糯哥儿懒。”
小平头和糯哥儿一人五张牌,小平头先出一个‘八’,糯哥儿毫不犹豫的压下一个‘九’,小平头又压下一个‘十’。
糯哥儿鼓了鼓脸,“没有!”
小平头又继续出牌,这次它出一个‘三’,糯哥儿压出最大的牌‘十’,小平头摇摇头,糯哥儿先出。
糯哥儿出‘三’,小平头出‘四’,糯哥儿出‘五’。
现在双方手里各有一个牌,若是小平头的牌能压过糯哥儿,小平头便能赢。
反之,小平头便输。
糯哥儿紧张的盯着小平头,小平头绷紧脸,爪子一擡一放,打出一张‘三’。
糯哥儿刚才说的,‘三’能压‘五’。
但这局糯哥儿不认了,他不服气的嚷嚷道:“三怎麽能压五?小平头,你犯规!”
小平头不理会他,并且把刚才输掉的花生糖扒拉了回来。
欧阳仙无嘴角一抽。
糯哥儿气呼呼的要方钰勋给他主持公道,方钰勋牛头不对马嘴的应,“想吃糕点是吗?行!马上。”
欧阳仙无:“……”
糯哥儿哼了声,“你们都欺负我!”
方钰勋心虚的连看都不敢看糯哥儿。
糯哥儿又道:“算了,我原谅你们。”
他对小平头说,“你耍赖一次我耍赖一次,下不为例哦!”
小平头的眼里带着几分无语。
糯哥儿还知道自己在耍赖。
“继续继续。”糯哥儿一边催促小平头一边问欧阳仙无,“一起玩吗?”
欧阳仙无摇头,“不了,你们玩。”
他觉得玩这个会损伤他和糯哥儿的友谊。
毕竟他不确定自己的情绪是否能做到像小平头那般稳定。
糯哥儿遗憾道:“好吧。”
欧阳仙无问方钰勋,“牌哪里来的?”
“自己做的。”方钰勋解释说:“糯哥儿很无聊,我便趁着散步的时候去外头捡了木头回来做,反正现在闲着也是闲着。”
“带糯哥儿去看郎中了吗?”欧阳仙无看着糯哥儿,“听说他最近食欲不好。”
方钰勋颔首,“郎中说他没事。”
欧阳仙无点点头说:“他确实是瘦了点,但瞧着精神还不错。”
方钰勋开门见山的问:“你这次来不止是为了看糯哥儿吧?”
若只是为了看糯哥儿,欧阳仙无不会有闲心在这里跟他说这些废话。
毕竟外头的情况已经严峻到足够让欧阳仙无头疼了。
“瞒不过你。”欧阳仙无也不多说废话了,直言道:“我想跟你们借一下小平头。”
正在玩牌的糯哥儿手一顿,小平头趁机把最後一张牌压下去,小平头赢走了糯哥儿的一颗花生糖。
糯哥儿鼓了鼓脸,“你赢你分牌!”
小平头:“……”
欧阳仙无面色沉沉,“一日抓不到罪无肃,这天下便多一分危险,本来糯哥儿怀孕,我是不想在这种时候跟你们借小平头的,可是现在除了依赖小平头,我们想不到其他办法了。”
方钰勋看向小平头,“你怎麽说?”
小平头看着糯哥儿,没点头也没摇头。
它在纠结。
糯哥儿知道小平头是在担心他,因为他的肚子已经很大了,不知道什麽时候就会生。
“去吧,糯哥儿又不傻,会保护好自己的。”糯哥儿不想拖累小平头,“这不是你的使命吗?”
小平头闻言,缓缓将脑袋往下一点。
欧阳仙无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