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羽涅坐在一边安静的听着,心想霍恂说的这些,倒是恰好可以解释孤儿院地底那些深埋的漆黑恶果。孩子们的累累白骨之上,堆砌着有钱人的夜夜笙歌,这世道,千百年来似乎都不曾变过。
但是,还有一点说不通。
柳羽涅轻声问出霍忱此次登门的初衷:“如果你一直在调查孤儿院孩子失踪的真相,为什麽那些孩子,甚至是孤儿院的工作人员,都视你如蛇蝎,避之唯恐不及?”
霍恂有些惊讶,目光扫过他,又看向霍忱和自己一模一样的面孔,了然道:“原来如此,他们是被阿忱吓到了吧?”
霍忱没好气的说:“吓到倒是不至于,就是把我看成洪水猛兽,一个个张嘴就骂我是坏人。”
“抱歉,的确是我连累你了,但我真的没做过伤害那些孩子的事。”霍恂苦笑,“当我察觉到这个利益集团可能存在後,我本想再去一次孤儿院,和那些健康的孩子沟通,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线索,但还没来得及去,就被霍行止派去外地出差。等我再回来的时候,就发现孤儿院的孩子们都很怕我,别提询问情况了,就连靠近一些,他们也会立刻跑开。”
霍忱蹙眉:“你的意思是……可能是霍行止和卢平安故意恐吓孩子们,让他们离你远远的?”
霍恂颔首:“这是唯一能解释得通的理由了。”
唯一吗?霍忱并不这麽认为,他注视着霍恂,冷不丁的问:“你第二次去孤儿院,具体是什麽时候?”
“具体吗?”霍恂怔了怔,答道,“大概……一年多前吧。”
一年多前,霍恂去过孤儿院。那时候许攸正在孤儿院工作,且不久後,梦梦离奇失踪。
这是一个很敏感的时间点。
霍恂到底是正义感爆棚,主动追查孤儿院的儿童失踪事件,还是为了接触许攸,才会纡尊降贵,去一家位于郊区的破旧孤儿院?
这个问题的答案,也许只有霍恂自己知道。
霍忱想了想,拍拍柳羽涅的膝盖:“小蛇还有什麽想问的?”
柳羽涅的关注点自然是在许攸身上,干脆继续着上午的话题问:“你之前说,天台上的初见之後,因为你没有履行约定,所以和许攸就再没有交集了,是怎麽回事?”
霍恂叹了口气:“你怎麽还惦记着他的事?这跟孤儿院的案子有关系吗?”
霍忱帮柳羽涅撑腰,不满道:“问了你就回答呗,有没有关系警方说了算!”
霍恂不忍直视的移开眼,摇摇头道:“那我就当做是有关系吧……在天台上时,我答应会帮许攸解决被同学欺负的事情,我也的确做到了,只是他对我采取的方式很不满意,不仅没有感谢,反而和我大吵了一架。”
霍忱越听越觉得耳熟,忍不住问:“你解决的方式,是不是把那个男生按在池子里淹水?”
霍恂这一次是真的很惊讶,看了他一眼:“你怎麽知道?”
霍忱心情复杂的说:“……好巧不巧,刚好那天去找你,就撞见了。”
霍恂怔住,摸摸鼻子,难掩尴尬:“咳,那时候还年轻,解决问题的方式太简单粗暴了些。”
柳羽涅把话题拉了回来:“许攸为什麽不满意?”
“大概是觉得我的做法太过激了吧……”霍恂蹙眉,“我觉得他不识好歹,那之後就没有再注意过他了。”
霍忱和柳羽涅打量着他的神色,脑海里同时冒出一个念头——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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