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霍忱颔首,“高中和医院是吧?我待会就去。”
“还有一个疑点。我在沈熙的左侧胸口,发现了一道奇怪的勒痕。看形态和颜色,是死後一段时间才形成的。”孟瑜一边说,一边把柳羽涅的手翻出来,想把手指搭到青年手腕上,“奇怪的是,尸体刚被送到解剖间的时候,体表是没有这处痕迹的,我还找出留存的照片确认了一下,所以……”
他话还没说完,原本沉沉睡着的青年就忽然睁开双眼,细瘦的手腕一翻一拧,不知怎麽的,就死死扣住了孟瑜的手。
孟瑜一愣,下一秒就感觉手腕剧痛,忍不住喊了起来:“疼啊!!好汉饶命!”
霍忱也吃了一惊,赶紧阻止:“快放手,他是想帮你把脉。”
“把脉?”柳羽涅迟钝的眨了眨眼,轻轻吐出几个字,“那是命门,不能乱碰。”
“好好好,我不乱碰,是我错了……”孟瑜眼泪都快冒出来了,“你先松开好不好?我这手是要拿手术刀的,很金贵的!”
听到“金贵”这个词,柳羽涅如遭雷击,立刻松开手,努力往後蹭了蹭,不安的说:“我没钱,赔不起。”
孟瑜:“……”
青年精致秀丽的眉心蹙起,刚才有多凶残,现在就有多可怜。要不是手腕上的疼痛还在,孟瑜几乎都要怀疑,刚才是自己把对方给欺负了。
孟瑜悻悻的说:“不用你赔,还没到那个地步,人民警探心胸宽广,不计较那麽多。”
柳羽涅抿唇,轻声道:“你是个好警探。”
跟旁边那位狡猾又爱骗人的不一样。
他说的真挚,孟瑜却被噎住。他长这麽大,还是第一次被一个男人发好人卡,这心情……怎麽就这麽复杂呢?
他哼了一声,一指旁边的霍忱:“他呢?”
柳羽涅移开视线,连多看霍忱一眼都不愿意。
简直是把“他坏”两个字,不加掩饰的写到了脸上。
霍忱被气笑了:“我不好?亏我早上还把你带来调查组,下次家里没电冻得晕过去,记得打老孟电话,反正只有他是好的。”
他转身想走,袖口却被一只冰凉的手拉住了。
柳羽涅仍然没看他,嘴唇倔强的抿起,沉默了好几秒才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你也不坏。今天早上……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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