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某些衣冠禽兽&他坏,坏人
半小时後,南城区分局特殊案件调查组办公室里,衆人围聚在霍忱的办公桌前,小声议论着。
“这谁?霍组对象?”
“不,这叫被渣男拱了的小白菜。多好一孩子,被组长给祸害了。”
“睡了这麽久都没醒,昨晚肯定被那个禽兽给折腾够呛。”
“好可怜……等他醒了好好劝劝。谈恋爱还是得有原则的,不能因为某些衣冠禽兽长得帅,就连底线都不要了。”
热烈讨论中途,突如其来插进来一句问话:“某些衣冠禽兽指的是谁?”
“那还用说?当然是霍……呃——”
魏柘义愤填膺的说到一半,忽然意识到身边的同事表情微妙,纷纷冲自己使眼色。离得最近的滕晓萌,一双大眼睛瞪得都快抽筋了。姚茗悦则面露同情,几不可见的摇了摇头。
耳畔,低沉的死亡声线近距离响起:“小魏,闵元棋列的名单上的人,都排查完了吗?”
“还……还没。”
“那还不快去!”
霍忱没好气的把团团围在办公桌前面的同事赶开:“行了行了,别看热闹了,该干什麽干什麽去。”
大家嬉笑着作鸟兽散,唯独孟瑜没走,在椅子前面蹲下来,伸手扒拉裹着霍忱毛呢大衣,沉睡不醒的漂亮青年。
“干什麽呢!”霍忱打开他的手,警告道,“别趁着人家意识不清醒就性骚扰啊,这可是在调查组。”
“谁性骚扰了!”孟瑜没好气的说,“我是想看看这小孩儿到底被你祸害成啥样了,怎麽脸色这麽差。”
“你就算了,治病救人那点三脚猫功夫,早就还回去了吧?”霍忱一脸嫌弃,“而且什麽叫被我祸害?明明是他一大早扑到我怀里,然後就晕过去了,我没办法才把人带来这里的。”
“那你怎麽不把人送医院?”孟瑜一脸鄙夷,“别解释了,你敢说你把人带来这里,没半点私心?”
“那不是上午一堆事,我抽不出时间吗……”
霍忱强词夺理几句,终究是被孟瑜看得心虚,恼羞成怒道:“你不在解剖室里闭关,跑出来干什麽!”
“当然是因为有点成果了才出来。”孟瑜继续扒拉柳羽涅,随口道,“有几个新的调查方向,建议你跟进。”
霍忱闻言正经起来:“什麽?”
“沈熙的双手手腕上,都有割腕造成的陈旧性疤痕,我猜测很可能是十多年前留下的。”
“高中。”霍忱道,“闵元棋说过,他们是高中同学,那时候沈熙遭到严重的校园霸凌,很可能导致她自杀。”
“到底是多严重的霸凌,才会让人深受影响直到现在?她的死不简单,也许就与过去的旧事有关。”孟瑜顿了顿,“再有,我查看了沈熙的病历,她的病情的确在近几年有所好转,直到今年年初,她在一次心理咨询过程中,失控刺伤了医生,那之後就再也没去过医院了。”
“所以,她的精神状态其实并没有闵元棋描述的那麽乐观?”
“谁知道呢。”孟瑜耸耸肩,“也许是她的生活中发生了什麽无法承受的变故,所以才会导致病情恶化。那位被她刺伤的医生,可能知道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