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妻连心,凰芜也是这样想的……
情到酣甜处,丹青一遍遍地问老婆凰芜。
“蛋黄儿,娇娇,乖,谁让你最舒服了?”
凰芜一遍遍地回复,“姐姐,蛋清姐姐,我的清姐儿!”
待到那松香燃到一半时,凰芜放松到了极点,沉沉睡去。
丹青将香香软软的人儿抱到了木床上,赏看了万千遍。
逐入神识,丹青将老婆凰芜的那颗本命凰珠搜了万千遍。
回想年少之时,老婆凰芜就已经那样深爱着她这个妻子,丹青一次次泪目。
没多久,凰芜的情潮再次涌起,她紧紧地贴着丹青沁凉如冷玉的身子,可怜巴巴地哀求。
“姐姐……热……难受……冰水……”
丹青见缝插针,笑着诱哄,“蛋黄儿,乖,我抱你去找你的牌位姐姐,让她帮你好不好?”
至此,丹青仙尊已经琢磨出来一麻袋的妙计,足以让那个牌位姐姐知难而退的妙计!
凰芜默了默,嘟囔着,“……牌位姐姐……就是你……我不想让你知道……我梦见把你一剑穿心了……”
丹青一双清魅的狐狸眼睁圆了,在她的迂回围攻之下,凰芜将藏在心里的大秘密抖落了个干净。
原来,她丹青就是老婆凰芜藏在心底的好姐姐,牌位姐姐!
老婆凰芜真是太好太好了,这麽乖,这麽乖呢!
春风得意的狐狸仙尊这下开心了,癫疯本色尽显。
总而言之,木屋里的木床,牌位前,四面墙上,以及飘窗,甚至那银杏树上,狐狸仙尊都没有放过。
翌日,凰芜悠悠醒来,下一刻,脸颊爆红了,因为丹青正伏在那儿,亲着……
丹青低笑,“羞什麽?你从头到脚,哪哪儿我没有亲过?
我闭着眼都可以画出来!”
凰芜抓过来丹青的玄色裙裳蒙住了脸,弱弱抱怨。
“大白天的,你害臊不害臊?就像偷人……”
丹青才不管呢,老婆凰芜的身子最诚实啦!
放松了一次後,凰芜抱着丹青,亲了亲她的唇瓣,“姐姐,辛苦啦!
我不想上早朝啦!”
丹青了然一笑,“蛋黄儿,我已转告柳首辅,即日起,朝中的政务,她和六司尚书商量着处理即可!”
凰芜笑了,犹似一枝饱染晨露的雪莲花。
“朝朝暮暮与老婆寻欢作乐!”丹青眼底一阵发涩,这寻欢作乐可真来之不易。
“姐姐,我们在这里过上一年,再做别的打算好不好?”
凰芜自作聪明,自撬墙角不自知,她觉得一年之内,丹青就彻底变成她的妻子。
丹青笑着点头,心道,明年入冬时,她们回仙凰峰旧居,或者去妖界和冥界拿回那两道影身,然後再去神界。
给自己上香烧纸後,在自己的牌位前,丹青和老婆凰芜酣畅淋漓地做了一次。
稍息之时,丹青让凰芜试着解除那鬼天道对她的记忆封印。
神尊修为的凰芜捯饬了好久,也没有解开。
“姐姐,恶鬼的封印手法卑劣又蹩脚,属于那种毫无章法的野路子。”
丹青笑着说无妨的,心里了然,神尊老婆都解不开那封印,是因为那鬼天道的压制所致。
接下来,丹青与老婆凰芜就是各种寻欢作乐,久别重逢胜新婚……
几天後,这场恩科的武科举第四名,柳婀娜用传声符约凰芜与她试试。
当时,光溜溜的凰芜正被美妻按在飘窗那儿……
她给了柳婀娜一个承诺,等到御花园多了一片丹桂树,玉兰树和青梨树,她就与柳婀娜试试。
柳婀娜不解,专门去问首辅娘亲柳飞烟,女皇陛下的承诺是什麽意思。
柳首辅叹口气说,那三棵树都去戍边了,为期三年。
柳婀娜才懂了,她没戏了。
几天後,她乖乖听了首辅娘亲的安排,去戍边历练三年攒资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