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丹青一飞闯关,犹如大胜凯旋的大将军一般得意洋洋。
凰芜脑海里一片空白,痴痴地凝望着丹青,喃喃。
“姐姐,你最好最好啦,一直一直都是我的就好啦!”
丹青那满腔的醋意依旧难以平息,“蛋黄儿,我最好?
比你那个牌位姐姐好是不是?”
凰芜微怔,笑着点点头。
丹青这才心里舒服了一点,她耐心地解释了花苞圣体。
然後,丹青突然意识到了一个可怕之处,恐怖如斯。
那就是如果老婆凰芜与那个牌位姐姐做了,然後在花苞圣体的加持下,她这个妻子毫无察觉。
面上不显,但是,丹青心里乱如一团麻,不,十团麻缠绕到了一起,难解难分。
她就,仿佛是最最珍爱的宝贝被人玷污了那般难受。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丹青倾身,碎碎秘密地啄吻着老婆凰芜。
片刻後,丹青试得老婆凰芜毫不设防,她逐出一缕极细微的神识,大概有一根头发的几万分之一那麽细微。
这缕神识从她的指尖流出,没入老婆凰芜的嫩白脚踝,不疾不徐地溜达去了丹田深处。
奸诈多疑的丹青明明猜测着,老婆凰芜或许不洁了呢!
但是,诚实的身体本能却把那抹理智压得死死的。
丹青那红艳的唇瓣极致温柔,又虔诚地啄吻着老婆凰芜的美腿,一路往上。
很快,丹青的那缕神识发现,确定无疑,老婆凰芜的丹田之中唯有她的灵息。
还有,老婆凰芜的那颗本命凰珠里也唯有她的灵息,因为老婆凰芜给她续过命。
其实,老婆凰芜的本命凰珠,昨晚,她们缠绵之时,丹青小心翼翼地搜过好多次。
只是丹青忍不住还要一遍遍地搜了再搜。
多确定一次,确定人儿就是她丹青的亲亲老婆凰芜,丹青特别踏实,又特别过瘾。
至此,丹青确定无疑,老婆凰芜与那个牌位姐姐还没有发展到做了的境地。
不过,丹青还是想要扒拉出来情敌的底细。
不然,哪天突然被偷了家,她就没有老婆了,悔之晚矣!
首先,知彼知己,百战不殆。
丹青对老婆凰芜的情悦点了如指掌,精准地掌控着老婆凰芜的身子反应。
起了情潮的老婆凰芜格外贪婪,丹青却是一点点,循序渐进地给着。
倏然,丹青又顿在了一个关键的时刻,她抿着老婆凰芜的耳垂,诱哄。
“蛋黄儿,娇娇,乖,说说,那个牌位姐姐是哪个神尊呢?
我好怕她过来抢走了娇娇呢!”
凰芜难耐的,“姐姐,她……是仙尊的修为……”
再往下,凰芜不知道该怎麽说了,唯恐露出了破绽。
她想,如果她说了自己在梦里将丹青一剑穿心了,那样,丹青听了定然不悦。
毕竟,谁也不喜欢被别人一剑穿心嘛!
她要是梦见与丹青春宵一度多好呀!
那她就大大方方地对丹青说出来,丹青听了定然也很开心。
丹青眼见老婆凰芜欲言又止,她马上什麽也不问了,陡然要得很凶,很凶。
丹青眼底一片深沉。
既然对方没有碰过她的老婆凰芜,既然对方也是个仙尊,那麽,她就多了些将对方淘汰出局的胜算。
香炉里的松香燃尽之时,丹青正把老婆凰芜吻得眼神迷离痴醉。
悄咪咪,丹青在香炉里点燃了三支她特制的松香,其烟香有宁神安眠之效,还会令人醺醉吐真言。
拿出来一盒子精致的助兴用具,丹青让老婆凰芜自己挑选喜欢的,还笑着诱哄。
“蛋黄儿,这些可是我专门为你量身定制的呢!
昨晚,没有试用完的,今晚,就得用上了,总得让这些宝贝雨露均沾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