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柳飞烟和窦梓叶的回复同出一辙。
那些宫女以及她们的家人都晓得其中的利弊,这条入宫之路是她们自己梦寐以求而求来的。
于是,凰芜沉默,她入乡随俗吧!
反正她也没有兴致做太久的女皇,这江山也不是她家的,大动筋骨反而费力不讨好。
说了这麽多,掌事薛嬷嬷见凰芜毫不开窍,她就转移了话题。
“女皇陛下,今晚,陛下最好早些歇息,明天要早起呢!
要在午膳前,就选出来文武科举的前三名,陛下有得受累呢!”
凰芜睡懒觉睡惯了,最怕早起这种苦差事啦,她马上苦了脸。
“薛嬷嬷,你就不能转告柳首辅她们一声?
就说我风寒还很严重呢!”
薛嬷嬷失笑的,“女皇陛下,老奴要是这样对柳首辅说了。
她一准会安排一大群御医过来给你诊脉,你还是敷衍不了。”
凰芜叹气,“为什麽做了女皇如此不自由?
连懒觉都不能睡饱了呢!”
……
翌日一大清早,薛嬷嬷就侍候凰芜起床洗漱,梳头更衣。
“女皇陛下,今晚至少有一位武修坤元给陛下侍寝。
因此,陛下应当梳一个应景的合欢髻。
还是,等到黄昏时,陛下再换这个发髻?”
掌事薛嬷嬷笑着征求凰芜的意见。
凰芜一肚子起床气,呵,她比花京的流浪狗起得还早呢!
“薛嬷嬷,就不能随便拿根带子束住头发吗?”
薛嬷嬷平时可以迁就着凰芜,但是今天不行,她把教习嬷嬷叫进来。
随後,薛嬷嬷与教习嬷嬷一起直身跪下,然後两人一本正经,一替一句背诵《女皇礼仪考》。
凰芜听了半刻钟,无奈退步。
“薛嬷嬷,你们该怎麽捯饬就怎麽捯饬吧,反正我吃了午膳後要补觉呢!”
……
大楚国一向重武尚文,因此武科举的最後这场比试放在了前面。
凰芜是最後一个抵达演武场的主考官,好在她是女皇,这也没什麽不妥。
“陛下!”
丹青距离凰芜的主位最近,因此她起身,给凰芜拉开椅子。
凰芜怎麽也没有想到她与丹青共用一张长桌。
而且,她是右位,丹青是左位。
好几天不见了,凰芜对丹青的感觉怪怪的,就是不咋想见她了。
左右看了看,凰芜发现六司尚书两两一桌,首辅柳飞烟与左右副辅挤一桌。
皇宫里那麽多桌子呢,就不能多搬过来一张桌子吗?
她不想与某个人挨着坐啊!
趁着一群武修们入场,趁着大家谁也不注意这边,凰芜一个整体漂移,连人带椅子往一旁挪了一尺。
如此一来,凰芜和丹青的裙摆就分开了,凰芜舒服多了。
毕竟,她和丹青已经断开了,已经画上了句号,她不想再变成省略号。
没有生出来凰蛋儿,凰芜就扪心自问,她留在花京的意义何在?
细细作想之後,凰芜觉得大概就是还不太死心吧!
等到她亲眼看见丹青与老婆凰芜如何怎样恩爱,她就彻底死心了,就不得不悄然离开。
当然,凰芜的这个小动作,丹青看了个全场。
蓦然,心口那里痛抽了,丹青面无表情,一动不动,默默地念冰心咒,将一颗心封冻。
宫测开始了,武修们两两角逐着,优胜劣汰。
凰芜心不在焉,元神出窍,回了御花园的木屋。
慵懒地坐在窗户上,她自在地甩着双腿。
吹够了风,凰芜又去了花田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