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凰芜这等文武双全的顶尖坤泽,可遇而不可求。
柳首辅自然奢望着凰芜在离开前,能留下几个女儿,顶尖坤泽的女儿当然是多多益善。
于是乎,花央宫的墙壁上,触目所及都是一幅幅的美人图,上面附注着美人的名字身高出身等等相关简介。
这些美人以人族和妖修居多。
而妖修多为树木花草的木系灵根,猫狐之类的妖修少之又少。
美人成群结队在花央宫游走,凰芜偶然会站在窗前看看。
一个个千娇百媚的美人儿,凰芜但觉挺好的,给这日渐萧索的深秋,添了些艳色。
凰芜一住进花央宫里,御膳房里的美人御厨们就使尽浑身解数,做各种美食,讨好新帝。
然,新帝对这些美食的态度大差不差,不夸不贬。
因此,美人御厨们绞尽脑汁,连个内卷的大方向都摸不到。
新帝佛系,最起码还吃吃东西,看看美人遛弯儿。
国师佛系,则是更上一层楼。
如果柳首辅不递纸条,说明天早朝有什麽大事要磋商,国师直接不进宫。
还有两天,这场恩科的文科举与武科举,就要进入最後的宫测环节。
宫测为期三天,最终选拔出来状元,榜眼,探花。
柳首辅人老成精,她说新帝凰芜和国师丹青都是文韬武略之才,正好与她和六司尚书一起担任监考官。
新帝凰芜毫不犹豫地拒绝。
“柳首辅,国师一向足智多谋,文武双全。
有她做总监考官,孤尤为安心。
孤昨日不慎染了风寒,得好好休息几天。”
听到柳飞烟转述的新帝口谕,丹青无法推辞。
只是,丹青提出最後一天,新帝应该露面儿以示重视,定夺最後的胜出人选。
柳飞烟回宫对凰芜这样一说,凰芜欣然同意。
这样一来,丹青就比她多劳累两天呢,她心理平衡了。
连续几天都是阴云叆叇,皇宫里已经烧上了地龙。
但是,花央宫里的那些宫女们反而穿着愈发清凉。
凰芜诧异之下,随便搜了几十个宫女的修为。
然後,凰芜发现都是筑基期的低阶武修,这样清凉的穿法,一不小心就染了风寒。
花央宫的掌事嬷嬷薛嬷嬷看在眼里,“女皇陛下,你等着瞧吧!
等到明天宫测结束後,那三位武修乾元轮流来花央宫侍寝上一段时间。
那些美人啊,就死心了,就会知寒加衣啦!”
凰芜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薛嬷嬷,你不提这茬儿,我差点给忘了。
明天就是宫测最後一天啦,我不能睡懒觉啦!”
薛嬷嬷恭敬地给凰芜续了茶水,“女皇陛下,大家都说你是一代贤君之才。
老奴多嘴一句,陛下有点过分清心寡欲了。”
凰芜呷了一口茶水,笑了,“薛嬷嬷,你的意思是……不妨说得直白一些!”
薛嬷嬷略略压低了嗓音,“女皇陛下,这还用老奴明说吗?
陛下年轻貌美,就该好好享受生活嘛!
陛下是不是不晓得啊?
那些金丹境以下的乾元啊,根本就没有能力让陛下怀孕,说白了就是陛下的玩物而已。”
薛嬷嬷的这番话,首辅柳飞烟和礼司尚书窦梓叶都对凰芜说过。
简而言之,柳飞烟和窦梓叶的意思就是让凰芜放开了寻欢作乐。
凰芜当时提了一句,如果她与某个美人宫女相好几天就寡淡了,那麽,那个美人以後怎麽办?
柳飞烟和窦梓叶的回答如出一辙。
失宠的宫女一般是降为低等婢女,做些体力活,最後老死宫中。
不过,那些出身好的宫女,如果家里肯拿出一笔银钱上缴户司,就可以注销了宫女户籍。
出了宫後,运气好的,还能嫁个好人家。
当时,凰芜就对柳飞烟说了,也对窦梓叶说了。
她是新帝,笼络人心尤为重要,不如无条件放那些宫女出宫回家,让她们正常嫁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