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青浑然不知老婆凰芜打着去她留女的小算盘,她突然想起了什麽。
捉了凰芜的嫩白脚踝,丹青看着凰芜,声线温柔可溺。
“凰妹妹,你……就是刚才,我们第一次的那一刻,疼吗?”
凰芜这才想起来,她是冰清玉洁之身,看在丹青那麽卖力的份上,她没有撒谎,只是微微嗔恼。
“我们以前做过啊,又不是真的第一次……酥酥的,麻麻的,如此而已。”
丹青半信半疑,坚持仔细地查看一番,逐出灵元冷敷了好久好久,这才作罢。
随後,丹青逐出一缕神识,去那云床中仔细寻觅碎掉的红梅,但是一无所获。
“莫非是凰族後裔有这种特质!?”
丹青随口一说。
此刻,凰芜的身子快化掉了,拒绝深度思考什麽。
她就是随口一说,“姐姐,你老婆凰芜不是凰族後裔吗?
你还明知故问什麽?
也好,等到宫测结束时,想来我又是冰清玉洁之身了。
正好与那三个青涩的美娇娘好好培养感情。”
丹青一瞬间不爽了,她那般卖力,并没有留下什麽呢!
可是,她是有家室的人,她的立场是鲜明的,不容许她要求蔺蒹葭为她守身。
“蒹葭,如此最好了,我有我老婆凰芜,你有三个优秀的乾元。
以前是意外,今天也是意外,时间久了,我们就会淡忘的。”
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但是,丹青的一颗心有多痛,只有她自己晓得。
妻妻连心,凰芜心里也不是滋味,不过她面上不显,巧笑嫣然。
“姐姐说的极是极是,等我和她们生了三个可爱的女儿,就让女儿们认姐姐做义母吧!”
论捅软刀子,这妻妻俩伯仲之间。
外面,吏司尚书庆多苓和那些金丹武修,不知道这两人走过烈焰熊熊的火山,走过凌寒刺骨的冰谷。
所以,大家看着丹青和凰芜分别从各自的云舍走出来,相距一丈多远吹风,有些纳闷。
明明休息前,这两人那麽甜呢,眼神都拉丝了呢!
此刻,这两人礼貌疏离,仿佛陌路一般。
高人的世界,凡人看不懂啊!
在日落前,月舟顺利抵达大楚国南边的边境线。
“庆尚书,我把传声符弄丢了,你联络一下刑司的厉尚书。”
凰芜懒得去识海深处扒拉那张传声符。
多多少少因为那是丹青送给她的,正怄气着呢!
吏司尚书庆多苓应承着,点开传声符,问厉长春她们南队现在到了哪儿。
但是,厉长春久久没有回应。
丹青很想与蔺蒹葭说几句话之後,再去西边的边境线与西队和北队会合。
但是,蔺蒹葭自始至终不看她一眼,明明此前,在她的身下那般享受呢!
幸好,这等穿了衣裳就不认人的无情之人不是她的老婆凰芜。
尽管这样想着,但是丹青还是不想走,只好找庆多苓说话。
“庆尚书,你最後一次联络厉尚书时,她可说了南队在哪儿?”
吏司尚书庆多苓回想起来了,“代女皇陛下,我想起来了。
当时,厉尚书说她们正忙着设置阵基阵柱呢,已完成三成。”
丹青点点头,望向了凰芜,见凰芜还是看着那三个姑娘。
莫名醋大了,丹青走近,捉了凰芜的手。
“表妹,我们一起去找人吧,厉尚书她们怕是遭遇了什麽不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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