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丹青忍住了,故作云淡风轻。
“嗯,挺好的,那是你应得的。”
不久後,丹青想想今天她说的混账话,唯想自掴万千下,打烂了自己的嘴。
凰芜面上不显,心里不高兴啦!
好你个丹青,吃尽了甜头後,还把我推给别人,咱们等着瞧!
不出了这口郁气,我不姓凰!
不行啦,现在就憋得好难受哦!
凰芜略略思忖,然後目光放空。
仿佛,凰芜的视线透过这云舍的墙壁,落到了外面那三个清秀的女子身上。
“是的呢,我与姐姐再亲近,最後也没有什麽好结果。
那三个姑娘嘛,我神识搜索过了呢!
都是清清白白的身子,而且心里都没有什麽青梅啦,相好啦,比那白纸还要白呢!
一想到宫测结束後,我就可以过上调教美人的日子,还真的有些憧憬呢!”
凰芜佯装没有看见丹青那深沉无尽的眼神,故意忽视了那只扣在她腰上的手,愈来愈紧的力道。
“姐姐,柳首辅还对我说,武科举这边,除了我,紧接着最优秀的那三个姑娘,分别就是武状元,武榜眼和武探花。
嗯,也就是那个苏桂媛,花绣嫣和林羽娘,啧,看着的确不错呢!
苏桂媛的本体是丹桂树,花绣嫣的本体是玉兰树,林羽娘的本体是青梨树,都是木系灵根的武修乾元。
我要了她们三个,也算是良禽择木而栖,听说与木灵根乾元双修起来,特别治愈呢!
这样,我倒是盼着时间能够过得快一点啦!”
说着,凰芜飞快掐诀穿了裙裳,笑得比砂糖橘还要甜,也乖得厉害。
“姐姐,你再睡会儿,我去隔壁啦……”
被老婆凰芜丢进漆黑深渊里的丹青,刹那间失魂落魄,不甘心极了。
在凰芜穿墙而逝的那一刻,一条狐尾暴涨而出,精准地卷裹住了凰芜的细腰,拖入云床深处。
丹青掐诀,解去两人的衣裳,俯首,欺近,一双清魅的狐狸眼里充满了疯狂贪婪,但是声线却沉哑温柔。
“凰妹妹,娇娇,你给了好几次都没给成。
现在,我都要了……”
凰芜心里欢喜,面上故作嫌弃。
“好姐姐,你又磨磨蹭蹭的,是不是真的不行啊?”
这句话,犹如一百颗高阶合欢丹,丹青不管不顾,肆无忌惮,冲冲冲,要得很凶,很凶……
翻来覆去,这样那样,丹青换了许多花样,也不知道做了多少次。
期间,丹青占有欲爆棚,一遍遍问身下之人。
“娇娇,要你的人是谁?”
凰芜笑着回复,“我最爱最爱的蛋清姐姐呀!”
丹青不晓得木屋牌位上的“姐姐”就是她本尊,关键时刻逼问。
“娇娇,乖,慢慢想好了再说,我和死人,哪个好?”
凰芜被磋磨得难当,不敢说两个一样好,乖乖地讨好。
“当然是姐姐最好最好啦!”
这样,丹青还不满足,总是精准地把持着,磋磨得凰芜各种娇啼清吟……
最後,丹青听得凰芜嗓子嘶哑了,她心疼了,刹住。
接着,逐出一团清凉的灵元,丹青耐性十足地给凰芜冷敷喉咙。
其实,凰芜掐个诀,就可以让嗓子恢复如初,不过,她乐见丹青这样忙活着,特别享受。
“姐姐,好啦!”
被冷敷得舒服多了,凰芜笑着这样说,心里欢喜的,已然繁花万千里。
看看,只要她肯动脑子,就能如愿以偿地吃到了糖。
最开始的几次,凰芜只顾着享受,後来,她就操持了一下。
总之,丹青的乾元灵息,她都悉数吸纳,那样,她大概率可以怀上一个女儿。
一旦她成功生了颗凰蛋儿,就不辞而别,远走高飞。
那时候,她有女儿了,丹青已经不是最重要的人了。
至此,丹青也说不清楚与蔺蒹葭做了多少次,远没有想象中那般难堪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