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鬼天道就是要这样搞垮丹青和凰芜的心态,本以为两人很快就会放下,各觅各的新欢。
可是,这两人却都是念旧的脾性,沉溺旧爱,难以自拔。
偏执疯批如丹青在银杏树上趴了一夜。
木屋里,凰芜早就看见了那九条毛茸茸的狐尾耷拉下来,她开了窗,就可以触手可及。
但是,钝感佛系如凰芜,执拗地选择视而不见,蒙头大睡,她睡不着,蒙着可以吧!
蒙着,蒙着,凰芜就沉入了甜甜的梦乡,并且没有做那个噩梦。
翌日清晨,丹青隐入虚空中,化人穿衣後,就见柳首辅的长女柳婀娜跌跌撞撞地跑到了树下。
“蒹葭,你醒醒啊,阿婳是不是在你屋里?
你让她给我滚出来!”
很快,窗户打开,凰芜仅着一身里衣,探出脑袋,懒洋洋地打着呵欠。
“婀娜妹妹,阿婳不在我这里,你去别处找找!”
虚空中,丹青与凰芜相距一臂这麽近。
在凰芜说话时,丹青不用修为,也能看得清楚凰芜的一根根眉毛,眼睫。
不过,丹青的火热眸光始终凝顿在凰芜的艳色唇瓣上……
这双唇瓣以及里面有多美味可口,丹青刻骨铭心。
甚至,此刻,丹青的唇瓣痒的,特别想把人搂入怀里,抿住了这双唇瓣,让人儿软在自己的怀里。
下面,柳婀娜一听阿婳并没有与凰芜在一起,马上就慌了神,哭成了狗,甚至跪伏在地,苦苦哀求。
“蒹葭,你修为厉害,你帮我找找阿婳吧!
我求求你了,你要什麽报酬都可以。”
凰芜有意无意地白了一眼虚空中的丹青,对柳婀娜说的这番话,指桑骂槐。
“柳婀娜,我找过了,花京周围,方圆千里之内没有阿婳的踪迹。
她在你身边的时候,你一点也不待见她。
现在,她不辞而别,你装出来这副深情模样有什麽用?
你没听说过吗?
迟来的深情烂如泥!”
柳婀娜瘫倒在草地上,涕泪俱下,好不凄惨。
凰芜当然不会劝阿婳吃回头草,只因为阿婳在某个低武大陆,当了狼王,自由自在,好不威风惬意。
虚空中,丹青咀嚼着凰芜最後一句话,迟来的深情烂如泥……
可是,她对蔺蒹葭的深情并不迟啊!
好像,她们之间的感情过往好像非常久远……
“砰……”
丹青正沉思着,被一声关窗的闷响惊扰了思绪。
擡头去看,蔺蒹葭已经又把窗户关得严严实实。
看看,到底是快要当女皇的人了,蔺蒹葭这脾气见长啊!
丹青这样想着,不由自主地弯起唇角。
蔺蒹葭当了女皇,她与老婆凰芜破镜重圆。
她们求仁得仁,都有了不错的安稳归处,挺好的,再熬一阵子就美满了。
……
今天上午,宫测相关的第一节课是刑司尚书厉长春授讲。
这节课的大意就是说大国小家都讲究规矩,无规矩不成方圆。
刑司执掌一国的刑罚权柄,配合着女皇陛下恩威并施,才能维持一国安稳的基本秩序。
小家也如是,乾元与坤泽只有情投意合,才能家和万事兴。
强扭的瓜不甜,而且还会招来祸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