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一阵低沉的敲门声浮起。
丹青那犹如死水一般的眸光刹那动荡起来。
一个瞬移,丹青到了门侧,打开门,却见不是蔺蒹葭,而是一个黄衣女子脉脉含情地看着她。
李春柒坠身施礼,“大将军,妾身是李春柒,申屠蓁是妾身的姨母。
今晚,妾身过来侍寝,妾身先侍候大将军沐浴更衣吧!”
说着,李春柒就要绕过丹青进屋里。
丹青横臂拦住,“不用了,你去找林笑拿赏银吧!”
丹青没多想,寻思着大概是这个姑娘家境拮据,才被申屠蓁骗了过来。
李春柒没想到大将军府的银子如此好赚,她愈发想要更多。
“大将军,今晚,你不要妾身侍寝也行。
可是,你得给妾身安排一处院子吧,妾身看上了漱翠斋,明天想住进去。”
至此,丹青才了然李春柒不是个善类,与申屠蓁是一个路数的。
不过,丹青可没闲心思看她们两人玩宅斗,脸色一沉,“来人,把人带下去!”
暗卫应声而出。
然而,李春柒马上动手扯开了自己的上襦领口。
那白花花的肩露了出来,肚兜的系带也撕断了,触目所及一片白花花。
“来人啊,大将军非礼啊,救命……”
本来,漱翠斋就距离黛霖水榭不远,再加上夜色岑静,李春柒声嘶力竭的求救穿透力愈发强悍。
不多久,林笑和申屠蓁一起过来了。
申屠蓁看着衣衫不整的李春柒,神情震惊又痛苦。
“阿柒,大将军睡了你後,又把你丢了出来?”
看着那紧闭的房门,申屠蓁觉得真相就是如此。
李春柒本来就哭哭啼啼的,现在更是以泪洗面。
“姨母,我快要委屈死了,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申屠蓁和李春柒没有看见,虚空中,丹青将一方相关光幕逐入林笑的储物戒指。
同时,丹青玄诀传语,“林笑,马上将这两人送入刑司女监,把那份光幕交给监司。
明天,你去一下申屠家族的祠堂,将申屠蓁从族谱里除名。”
林笑点点头,招呼几个侍卫,将申屠蓁和李春柒五花大绑,押了下去。
不得不说,申屠蓁和李春柒就是小人之心,典型的聪明反被聪明误。
後来,刑司尚书从监司手里拿到了那份光幕,了解真相就是李春柒自己撕烂衣裳,自说自话。
大将军的背後是凌仙宗的仙尊,修为高深,风清霁月。
柳首辅和她们六司尚书都梦寐以求着,仙尊高人在大楚国多住上一段时间。
如今,申屠蓁和李春柒来了这麽一出蹩脚的仙人跳,不是自找死路是什麽?
刑司尚书连夜过审,连夜将申屠蓁和李春柒送入皇室乐坊。
申屠蓁做了粗使嬷嬷,日常就是劈柴洗衣服。
李春柒年轻貌美,由专业的嬷嬷精心调教为歌妓,或者舞妓。
……
皇宫的御花园里,荷花荷叶悉数残败的湖水边,陡然多了一片半绿半霜的芦苇。
不远处还多了一片花田,旁边多了一棵银杏树,一间松柏段筑的木屋。
此时,银杏树下支起了烤架,一个粉裙女子正在认真地烤着各种食材。
一旁支起一张小桌,凰芜和首辅的长女柳婀娜吃着烤串,喝着葡萄酒,好不惬意。
一坛子葡萄酒见了底,柳婀娜就有些上了头,神色醺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