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们去床上嘛……”
凰芜甜软的嗓音裹染着愉悦,惊慌,落在丹青耳中,她犹似吃了一百颗合欢丹一般。
“好……娇娇真乖……”
丹青打横抱起凰芜,一个瞬移到了床边,眸角馀光突然就掠见了那块牌位。
那上面的两个字,姐姐,一下子刺痛了丹青的眼睛,一腔柔情蜜意刹那烟消云散。
将凰芜放在床边,丹青颓然坐在一旁,手捂住了心口,编了个理由。
“凰妹妹,我……心口伤势未好……御医说伤好前不宜行房事!”
凰芜有些失落,不过很快就自我和解,她已经得到很多啦!
“姐姐,你现在不行不代表以後也不行,我可以等。
你知道吗?
九百九十九个‘姐姐’,一笔一划都是我爱你的模样。”
说着,凰芜一张脸红的娇艳欲滴,低下头,摆弄着那散开的玉带。
丹青听完,忍不住又与那死人作比较,不知道那死人不过是她老婆的脑补産物而已。
蔺蒹葭在那蒲公英的花瓣上,在那荼蘼花的花瓣上,控着罡气写“姐姐”的时间,也就是想她的时间,蛮长久的。
蔺蒹葭默哀死人的时间,很短的,这样看来,她丹青远比那死人有魅力嘛!
“是吗?凰妹妹,你羞什麽啊?”
丹青一下子心情大好,心口那儿痒痒的,暖暖的,又难过又舒服。
轻然挪了过去,丹青一把将凰芜按在了腿上,垂眸,欣赏着凰芜这张娇羞欲滴的美脸,那久违的熟悉感如涨潮般袭来。
一手捏了凰芜的下巴,丹青的嫩白指尖在凰芜嫣红欲滴的唇瓣上摩挲着,渐渐眸光深邃。
丹青一手穿过凰芜的後颈,托起凰芜,继而,她俯首,唇瓣啄了啄凰芜的白嫩耳垂。
唰!
凰芜的耳垂立即娇红欲滴!
丹青对凰芜的反应满意极了,声线蛊惑地耳语。
“凰妹妹,既然你这般爱我,就……张开唇,吐出舌儿,给我吃吃嘛!”
喜欢吃她的唇舌……好像有个人癖好如是,那是谁啊?
凰芜努力地回想着,架不住那攻击力十足的醇香暖甜欺近,一双清魅的狐狸眼深邃无尽地锁着她。
这双眼睛变了,哦,以前,丹青用的是那个申屠青的脸。
可是,凰芜心里突然紧张不安起来。
可是,这双狐狸眼与那人,她一剑穿心的那人的那双眼,一模一样。
浓浓的愧疚涌起,凰芜本来觉得此刻她与丹青有些太亲近了,发展得太快了,有些失控。
此刻,凰芜心甘情愿地张口吐舌,就是极致的逢迎姿态。
如果她因为误会,将丹青一剑穿心了,正好上苍将丹青送到了她的身边,她正好可以甘心情愿地补偿。
“娇娇……乖……”
丹青眼见小姑娘乖的厉害,她直接就显现了真容。
丹青早就不想顶着申屠青的脸,仿佛她是个见不得光的偷家贼,着实令她不喜。
“蛋清姐姐……好姐姐……你好美啊……”
凰芜的眼里泛起一层层的粉色桃心。
“黄儿……娇娇……你才是美而不自知……”
丹青唇瓣痒的,忍无可忍,以吻封缄。
直到将凰芜吻得气息不匀之时,丹青才放开她,微喘着,指了指那个牌位。
“蔺蒹葭,我都给你看脸了,你别再给申屠青上香烧纸,好不好?”
没人知道,刚才丹青就是将凰芜当成了本人,现在清醒了一些,对老婆凰芜又是一阵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