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可能,她的老婆凰芜就是嫌弃她是个木头人,所以把她一剑穿心啦!
丹青回神之际,压着一腹深情,垂眸去看,正好看见凰芜眼底掠过的幸灾乐祸之色!
唰!丹青一颗沸腾的心刹那冷下来,看看,野女人就是喂不熟的!
她给了这个蔺蒹葭高阶丹药,高阶符篆,神识灵元凝成的手镯,还给了她双修的快乐。
总之,她付出了那麽多,仅仅收获这个白眼狼·蔺蒹葭!
所以找野女人厮混是要遭报应的,她的报应就是受了老婆凰芜的穿心一剑。
好在,与这个野女人蔺蒹葭斡旋不过是权宜之计,她幸灾乐祸不了太久的。
深受那鬼天道的迫害,凰芜不晓得妻子权宜到了她的头上。
此时此刻,凰芜只想着好好爱丹青,牢牢地拴住丹青的一颗心,让她一心不能二用,一心一意放在自己身上。
“姐姐,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得如实回答!”
凰芜仰脸轻笑,看着丹青。
丹青心里一紧,蔺蒹葭这副笑颜如花的模样,好像她的老婆凰芜。
大概,她太想老婆凰芜了,因此就容易想入非非吧!
“凰妹妹,你问,我知无不言。”
凰芜点点头,“姐姐,你不是看过了吗?
那花瓣上一共有多少个‘姐姐’?”
丹青心里骂骂咧咧的,面上和颜悦色,“凰妹妹,九百九十九!”
凰芜满意地笑着抱住了丹青的腰,起起伏伏的,蹭啊蹭的,一双澄澈清绝的丹凤眼犹似一泓春水荡阿荡,又纯又欲。
这副模样的凰芜,无异于高阶合欢丹成了精,谁能受得了啊?
丹青默诵冰心咒,将一颗为爱伤残的心速冻起来,然後,她清笑着调侃。
“凰妹妹,你这般磨磨蹭蹭,意欲何为?
还是在别人面前也习惯了这样?”
凰芜最不喜欢的就是丹青如此假正经,她一边磨蹭,一边勾缠上了丹青的脖颈。
“姐姐,你猜猜我想做什麽呢?别人?
姐姐的闺中乳名是叫‘别人’吗?”
因为礼司尚书窦梓叶检验过了,凰芜就想着自己仍旧是冰清玉洁之身,哪会有别的野女人啊?
丹青不晓得凰芜的话,四舍五入一下,就是她们是唯美的百合道侣妻妻。
看着动情的蔺蒹葭,丹青忽然想到不久前,蔺蒹葭就是这样勾搭申屠青?
莫名其妙的嗔恼,夹裹着上了头的滔天醋意,丹青情绪失控。
她一手扣住凰芜的腰,一手托着凰芜的後颈,不管不顾地以吻封缄。
起初,凰芜只是被动承受着,渐渐,身体的本能觉醒,笨拙青涩地回应着丹青的吻。
丹青自始至终都睁着眼,清清楚楚地看着蔺蒹葭从娇羞欲滴到笨拙回应……
这副美好可爱的模样落在丹青的眼里,久违又熟悉。
丹青心神恍惚,老婆凰芜就在她的怀里呢!
凰芜实在是搞不清楚,丹青怎麽可以判若两人?
前不久,丹青清冷疏离,像那九重霄外的一朵云,不可攀折。
此刻,丹青像团火……
在一顿长吻後,丹青那双火热的唇瓣在她的耳鬓间辗转缱绻着,滑落下去,啜吻着她的锁骨。
甚至,丹青的手已经解开了她的腰间玉带……
凰芜不是什麽懵懂无知的小姑娘,自然知道丹青这是想要她呢!
本来,凰芜只想索求丹青一个轻吻,现在,丹青判若两人般,突如其来一下给这麽多。
凰芜又惊喜又慌张,看看窗户,虽说她设了结界,但是总觉得还是不怎麽牢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