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清姐姐,在你过来之前,我做了个梦,也不算是梦,应该算是重温年少时光吧!
我梦见刚化人时,与你结为道侣不久後,你把我带到一处山洞里,说是要给我检查身子……”
说着,说着,凰芜羞不自胜,说不下去了,将脑袋埋入丹青那峰峦险谷中,温黁如熏。
丹青回想了一下,嗯,大差不差的,原来她防来防去防到了自己的头上。
“什麽?蛋黄儿,你说什麽呢?我咋听不懂了?”
奸诈多智的本性难移,丹青不动声色地诱哄老婆凰芜说下去。
凰芜不疑有他,有些恼了,嗔恼丹青那样做过了好多次,难计其数,却竟然忘了。
粉嫩的唇瓣轻啓,薄惩一般,轻浅地咬了一口温黁巅峰,凰芜羞羞答答地继续。
“……就是最後,你检查着,检查着,就不止是用手指了嘛……”
年少时的老婆糖,丹青当然记忆犹新,且历久弥新。
青春年少时的那些恩爱甜蜜,就如发生在昨晚一般新鲜生动。
最爱最爱看老婆凰芜这副娇羞的傻样儿,丹青清笑,继续哄着。
“蛋黄儿,你说我不止是用手指了,那还用了什麽呢?
过去太久太久了,我的记性不如你,我真的记不清了,嗯!?
我到底是用了什麽呢?
那时,我们不能双修,我能用什麽呢?
让我老婆大人如此害羞呢?”
凰芜撑起软绵绵的身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丹青,以表达对美妻健忘的嗔恼不满。
末了,凰芜伸出细白纤长的食指,轻然点在丹青的精致红唇上,很小声,很小声地补充。
“……唇齿*,舌儿……做了不计其数遍的坏事儿,居然忘了个干净,哼!”
丹青忽然唇瓣轻啓,精准地啜咬住了凰芜的指尖,不松不紧地啃啄着。
少顷,凰芜娇软哼唧着,软绵绵地坠于丹青的温黁怀抱里。
一只手扣着老婆凰芜的细腰,一只手肆意妄为着……
丹青轻笑,“哦,想起来了,是的呢,我们年少时有过好多好多次,坏事儿?
蛋黄儿,可你每次都喜欢啊,而且享受的不行,是吧!”
如是,凰芜羞恼到了极点,抡起拳头揍人了。
结为道侣多年,丹青早已吃透了老婆凰芜,此刻,她纤腰一挺,认命地闭了眼,嘴上却欠的不行。
“使劲儿,狠狠地使劲儿!
把我揍成了一马平川,看看是谁哭鼻子!”
丹青了然,凰芜喜欢她的身子,犹如她喜欢凰芜的身子那样喜欢,凰芜哪舍得把她揍成一马平川?
听得出来丹青的揶揄调侃,凰芜不舍得揍人了,凑上去,轻轻地咬了一下丹青的唇瓣。
那力道与其说是薄惩,不如说是道侣间的调情撩拨。
丹青笑着,屈指,在凰芜挺翘的臀尖儿,轻然弹了一下。
“啧,现在嫌弃我嘴欠了,不是你老夸我长了一张好嘴?
能言善辩,而且特别会夸老婆,嗯,比如说,我老婆的优点多多,生得极好极好,那白的,极白,那粉的,极粉,是吧!”
“姐姐最坏最坏了……就爱取笑我,不理你了。”
凰芜说着,离开丹青的怀抱,倏地沉入云床之中。
丹青笑着,伸臂一捞,把人儿又捞入怀里,一把把地揉弄着。
“蛋黄儿,我发现你很厉害嘛,打起脸来,啪啪响!
整个过程就如行云流水一般丝滑又带劲儿,关键时刻,你是一点也不迷糊呢,怎麽一下就长大了?嗯!?”
丹青唯恐老婆凰芜对她有所猜忌,因此先探探底儿。
凰芜眼神清澈极了,指尖在丹青身上画圈圈。
“好姐姐,你不是老说我钝感吗?
那幢帖楼那麽高,我一路看下来,就把真相猜得大差不差了。”
稍稍一顿,凰芜吧唧一声,在丹青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姐姐,你是清白的,那女的不过是在唱独角戏呢!
不过,那个天道姐……